可心脏反而提得更了。

唤醒他？还是保持不动？我拧着眉权衡。

“……！！！！”我心脏骤停。是不是因为太监不男不女，所以这位大人事总是那么不不啊？

因为他这一翻，直接将半个压在了我上，没有隔着被那。

他的呼就洒在我的太，温的气息有规律地撩动我的鬓发，一只手搭在我的小臂上，肩膀则靠着我的锁骨，肌仅仅隔着两层内衫与我的上臂贴在一起，温与我这虚之人差不多平，有一偏凉，但存在十足，叫人无论如何都忽视不了。

督公府人稀少，九千岁喜静，睡觉时院内不留一个下人，四周安静过了，倒显得诡异。

我藏在被下的指尖又开始不争气地抖了，下意识攥手边的布料——应该是床单或者被角，手里有实的能让我不那么慌。

可是等了又等，半晌没有听到来自九千岁的嘲讽或怒骂，我僵着，偷摸着将目光往上瞄，什么都没看到，反而先被他捂住了双。

“我叫厉钦。再叫督主，就把你的割下来。”他突然没没尾地自报名姓。

伸一刀，缩也是一刀，我一咬牙，打算不三七二十一地先个歉，为了显示真诚，还先翻个将自己面向他。

“不是很困。”他颇意味地重复，尾音拉长，笑不笑：“要不，咱家伺候柯公睡下？”

“属……我、我白天睡多了，不是很困。”结着给他编了个理由，“不小心吵醒督主了。”

听语气，似乎并没有生气。

以致于最终呈现来的动作，就好像我主动献，迫不及待拉着他与我贴近，“积极主动”地撞他怀里一样。已经到了在嘴边的歉也来不及阻止，“我惹督主生气了，愿受责罚。”

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他这是在嘲讽我？还是真的想要对我什么，又或者有些什么其他的言外之意。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我，手掌促般地挲我的肩。

“柯景寅，我、的、男、？”

以前的同僚也好，殿下也好，实际上我从未对他人的接这么……他一靠近我，我就像被被侵犯了领地的大猫一样，浑没有一自在，连发都要炸起来。

我不知他想不想杀我，但我突然也有想把自己杀了。

“为何不睡？”

好险，再说错自称的话，就要被割掉了。

我汗倒竖。

应证着自己的话，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暧昧地从我的小臂缓慢上移，摸到我的肩膀，像是一个把我半揽抱着的姿势。

但直到我把脑转得发疼，也想不一个能保证让他满意的回答。仔细想来，在认识他这满打满算的一天里，我好像不说什么都会惹他生气。

可我没想到这一翻，原来牵动了方才攥在手心忘记松开的布料，那东西不是床单也不是被角，而是……九千岁的衣摆。

九千岁与我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见他在黑暗中缓缓睁开双，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双纯黑的瞳孔里没有半丝睡意。

小的时候，教我轻功的那位老师总夸我比别人聪慧，后来我听说越是聪慧的小孩，长大后会越愚笨，看来果真不假。

甚至，还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