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让你自己想起来。”

“不……不是的。”

“虽然很难，但眠也不是不解，小景再等我一段时日，好吗？”

原来竟是真的。

“乌石县的张氏夫妇，还有他们的儿张景辰，其实我早就仔仔细细地摸查了个遍，他不认识我，我也不可能将心之人认错。”

我眨眨。不知该如何劝他不必如此苛求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让他相信这并不丢人，只能假装自己没有发现，认真等待他的下文。

我一愣，想起从前似乎也隐约有听过这样的说法，当时还信誓旦旦地认定是谣传，因为完全没有印象自己受过眠。

九千岁便低下来，与我碰了碰鼻尖。

“可我怎么……”完全没有这一段记忆。我皱起眉。

“我还以为，在恢复记忆之前，你都不会对我生其他觉。”

换来他一个轻吻。

我云里雾里。虽不知他所说的记忆是何，却也知笨拙地否认，艰难抬，地等着自己纠结了数日的真相。。

脸地网了下来，九千岁膛微微颤抖，好一会儿，才从咙挤几个字，诉说无安放的情绪：“谢谢小景……我，很兴。”

有什么想法一闪而过，还未来得及归整，便被九千岁抢先一步开。

“眠术难以叠加，也托了它的福，苍翊偃上次给你下蛊时，才没能成功。”

“因为小景十岁那一年受过眠。中为保暗卫忠诚不二，会在新苗上任前，用眠术洗掉分过于刻的情。”

“有时候，会因为你忘了我们的前缘而遗憾，有时候，又庆幸你把我忘得这么彻底，因为，这就证明我是小景儿时最刻的那一分。”

九千岁是我最刻的那一分情……？那么，一定是很重要的回忆才对，怎么可以忘得这么净呢？

九千岁笑了笑。

“玉貔貅是张景辰在你被送走的前一天，背着张氏夫妇偷摸送给你的，后来柯先生将你送了，为防引人注意，便替你摘下来收在房里，短暂地藏了两年，苍恒一百零九年，是小景亲自翻来送给了我。”

“苍恒一百二十年，你已两年，我却才堪堪接过东厂大任，没有能力将你夺到自己边来。想你想得发狂，却也见不到你，只能从旁手，将你所有的信息都搜集到面前来，其中，就包括你真正的世。”

许是心情太过放松，不小心便带一丝尖细的腔调，刹时不太自然地收住，掩饰般地清了清自己的咙。

他勾起嘴。

我愣愣地追问：“所以，我与督主从前，是什么样的过往？”

只着单衣难免有些冷，九千岁顺手拉过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包在一起，被角压在大下，不给冷风一丝钻的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