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终于笑了，对我伸了拉勾勾的小指。

“师兄也不知，也许一年，也许三年，但应该不会太久。”

“那你要了吗？我是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师兄苦笑，蹲下来。

我呆呆地看着他。

画面又一闪，童班已经遣返了好多的小伙伴，又把我分到行科去。我嘟着嘴收拾行李，跟师父说我想去武科，师父敲敲我的脑壳，笑：“你还不乐意，武科可比行科辛苦多了。”

方，那里的人怀淳朴，善经商，不重朝为官，那是师兄生母的故乡，所以我想长大一，便启程南下。”

“因为师兄后来想了想，习武，也是一条远离那人家的路。”他给我一块糖块，“况且里还有小景保护师兄呢。”

“这个就先送给师兄，等师兄回来，把这个还给我，我就认得你啦！”

“可是三年后我都十岁啦，一定长得比你还，你到时候不认得我了。”我苦恼地挠挠。

满脸的憔悴，与颓败。

师父这个笨，什么都不懂。

画面完全消失的前一刻，我看见什么人在与师父说话，师父想了想，。

我并没有很理解。但有糖吃还是很兴的，瞬间对他咧开灿烂一笑，豪气地应：“那是当然！”

“这批苗差不多该……可以送去‘洗礼’了……”

“小不，你在中好好习武，有柯教习护着你，即使师兄不在，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的。”

怎么会淘汰呢？师兄明明是最厉害的那个。

前的画面开始摇摇晃晃，仿佛整个世界开始崩塌，却只有我一个人觉察异常。师兄离去的背影、中训练的日常、师父的训话、四季的变更，变得越来越不清晰，像是一幅真的画被滴上墨，墨迹越扩越大，最后盖住了整张宣纸。

“是师兄低估了自己讨人厌的程度，小景。锋芒太盛只有引来仇恨与麻烦，我无所依，本以为变才不会遭受不公，现在看了是错的，师兄本该平庸一些。”

我急匆匆地往外跑，没跑多远，便撞上一大的，抬，正是我的钦师兄。

领新剑、领新练功服、见新教习、学新功夫。

“也行。”

太落下又升起，升起又落下。

“师兄不愿意，那为什么习武还如此用功？”

“你跟我来。”于是我拉着他的手，一路往回奔，闯师父的房间，踩着凳从柜摸下一个小盒来。

我也伸小指。

不去武科，我就保护不了师兄，保护不了师兄，我就是了言，了言，那就不是男汉了啊！

“那你呢？”我却还是着急。

我不解地质问。

打开，里是弟弟送给我的绿石，串着红绳，漂漂亮亮的。

“那要多久啊？”

“那怎么办呢？”师兄问我。

“不许哭鼻啊……”师兄抹了一下脸，“上次跟你说的还记得吗？只要我爹升官的幻想还没结束，总会再找机会将我里的，到时候，师兄再来与你会面，如何？”

我把它举着，在师兄的脖上。

我背过，不想理他。

“好，一言为定。”

画面又闪动着加快前，一转便是半个月后，师父喝着茶，不不慢地告诉了我师兄被考失败，上要被遣返的消息。

好在行科的师兄们也都很好相，虽然忙着准备考，但还是了一空迎接我们一群初来乍到的新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