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揍被打都能，那也太下贱了吧！

可是被打的怎么会觉舒服呢？应该只有痛才对吧。

陆旭秋的神收拢，俨然怒火中烧，“你明明知我是恨他的！我说他不过是骂他罢了，你不也听得津津有味吗！”

为什么叶沛元会这事情？他是gay吗？在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后，仍然没有罢休，接着问了第二个问题。

不过，亲目睹这骇人听闻的事情，陆旭秋的心里并没有到反胃，好奇心突破了他的接受能力，比起卧槽好恶心啊这想法，他更想知为什么。

他很讨厌这觉的，虽然不是第一回被“M真是变态下贱”的神所注视，但他始终不理解这些人的优越从何而来，同样是可耻的癖好，凭什么M就低人一等了呢。

“额……”这词陆旭秋也是知的，他皱起了眉，“m不就是受狂的意思？”

“哦？你好像很了解？”叶沛元抬声线，颇兴趣，“怎么着？你也是M？”

“你是gay吗？”

陆旭秋闷不声，不理他，自我冷静了几分钟，大约是整理了一下思路，调整了一下语言，终于不磕磕盼盼地说了今晚的第一个问句。

冲着少年警告自己，又不敢多看两的模样，叶沛元真是闷笑到内伤，怎么说呢，大晚上演了情片的人是他吧，怎么羞耻的对象反倒是换了过来。

叶沛元转过，目光充满讽刺，“怎么？你是每天少提陆维倾了是吗？”

叶沛元嘴角上扬，刚想伸手再调戏两下，这次被陆旭秋一把捉住，先发制人，不给他再耍的机会。

果然……陆旭秋对这个答案不惊讶，网络时代信息这么发达，很多名词诸如gay啊搞基啊这些他还是知的，尤其是在学校，常常被同龄的男生们轻佻地挂在嘴边，好比他因为和方瞬然常常黏在一起，被同桌戏说你俩不是在搞基吧，而他会笑呵呵地回应要搞也先搞你好吧。这些无伤大雅的对话穿在生活里，看似很近，可都是随说说罢了，每个词对应的真实都好像离得很远。

老实说，哪怕是在他们那个升学率，学费又贵的寄宿学校里，但凡青发育期的初中男生们聚集在一起，脑里都藏着不少的黄废料。即便不主动探究，知识面也会在同龄人的闲聊中被迫拓宽，何况他的记忆力又惊人得好。

前一秒陆旭秋还在慨叶沛元竟然是个受狂，下一秒竟然被受狂揍了一拳，等他吃痛地抬起，男人早就走阁楼，下楼梯时背对着他笔了个中指，扬着嘲讽的声音说，

最后那句话显然激怒了陆旭秋，他立垮下脸，三两步下楼猛地抓住了叶沛元的肩膀，“你说什么？”

然而叶沛元带着看穿一切的讥笑，拍了拍陆旭秋的脸，怜悯地说，“你和我并没有什么差别。就你提到他的神，我在别人上看到过。得不到又想得到，怎么着？比我级些是吗？咱们都是蠢人，懂吗？”

叶沛元也是一愣，抬看向陆旭秋，结果双颊通红的俊朗少年别过，打着结冲他说，“你、你先……先穿上！”

当然，知不等于理解，在陆旭秋的认知里，SM本就奇怪的，那个打人的S，他尚且能理解，毕竟揍人能气，有时候他去练跆拳揍沙包的时候想成陆维倾也的。

“你看，你这么不穿衣服赤抓着我的手，我会想多哎。”叶沛元眉一挑，笑得很是肆意。

何况自己是给主人下跪罢了，其他杂七杂八的货有什么资格把他当成狗啊。

“那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成那个样？”

“我是变态，但你也没好到哪儿去，先治治你的恋父情结再说吧。”

叶沛元的材比他小很多，宽松的t恤正好遮住他的。

原先不错的心情顿时一塌糊涂，叶沛元把上着的衣服脱了扔到地上，转就离开了阁楼，在和门的少年肩而过的时候，他故意撞向了对方的，用手肘狠狠了他的腹。

如果不是这奇遇，他这辈无法想象男人的能吞下这玩意儿。

少年的想法显而易见地挂在脸上，当看到他毫无遮拦的鄙夷，叶沛元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一滞，轻蔑地绕成一个弧度。

“我才不是！”陆旭秋立挥手严肃澄清，“我又不是变态！”

叶沛元歪着脑袋，一只手撑着下，依旧是直截了当地回答，“怎么说呢……因为我是个m吧。”

“嗯，是啊。”叶沛元眨了眨睛，坦诚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