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之前在厕所落下的手机，偏偏是用来正常生活的那……她死死抓着那个手机不放对吧？”

“是什么理由让人在被死死掐住脖的时候，手里还抓着手机？”袁初指这个地方。“一留不下任何卖证据的手机，本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即使开着屏幕丢在街上都不会有人发现手机主人过什么。”

“这两手机分别是什么的？”

姚元元斟酌了一下，接着说：“不想让别人碰到手机，碰都不能碰。”

这个时候，袁初冷不丁地问姚元元：“她有两手机？”

“对。”

姚元元转向袁初：“怎么了，你觉得这个案还有什么问题吗？”

要不就是被绿跟踪愤而杀人的男朋友，要不就是被传染病恼羞成怒的嫖客，还能有谁？

这一切都和“睛”二字相差甚远，他还是相当在意。

“有可能，但也有可能确实不是他。但大晚上跑到那里去，除了他们我想不第三个人。”

站在一旁的男朋友神志恍惚，被一连串的惊天新闻震惊得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

但她也陷沉思，盯着袁初手中的手机，再看向袁初，里还是一些对他事的惊奇。

袁初和姚元元对视一，都品一丝不同寻常。

“除非……”

款记录界面。本月账小几千，但支也不少。

姚元元看了手中的手机一，回答：“一用来联系嫖客，就医，一用来正常生活。”

“一个男人在完后是不会有杀人的望的。”袁初诚实地说，“冲动结束的短时间内，他只会什么望都没有。”

“带走。”姚元元待旁边的警察，“带回局里押着。”

“那个男学生没有不在场证明。”

嫖客的脸刷地变得惨白，一差跪到地上：“哥、哥……！我真的不知这回事，我连她得病了都不知，我完了就走了……我真的没杀人，你信我！我真的没杀人！哥，你很聪明，那绝对不是我的，您还我个清白吧！我嫖了，但我真的没杀人啊！”

“你看刚刚那人那个傻样，我不太觉得他是装来的，沉默比真情实更能遮掩东西，演多错多，要他真是演的，他狱了我想请他当主演。”袁初评论。

“你是最后联系人，转账情况也有，就记录得清清楚楚，至少嫖娼记过开除是逃不掉的。”袁初转向嫖客，“但因为时间和地甚至DNA都对得上，不排除有一个可能。”

“对，他那时候恰恰在场，这是最说不清的地方。”

“嗯，所以不排除你因发现对方有病怒而杀人的情况。”袁初随胡诌，然后被姚元元轻轻呼了一下：“说什么呢。”

死者男朋友也急红了，想要说什么，被姚元元狠狠瞪了一下，不知怎么不敢说话了。

“对，这觉就像是……”

很快袁初就否定了这个设想，如果因为被传染病而杀人，他为什么还能，癖好太过特殊？

“但这依然可能解释为嫖客抓拍到了她卖证据，威胁她发去啊。”姚元元思考。“没有证据，什么都是假的，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了。”

“……总之，你先回去休息吧。再接下来的得看DNA比对结果了。”姚元元叹了一气，袁初的话尤其能忽悠人，她觉自己都要被带跑了，“我送你回去。”

“认定他是凶手之后，立刻就能安排。”姚元元因为袁初刚刚那一番话，也得疑神疑鬼的，决定还是先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放心吧，今天的劳苦费会转给你的，有两百呢。”

袁初：“那我的制内工作是不是没了啊？”

姚元元张了张嘴：“但这是个讲究证据的时代……这个案暂时是没有悬念了。”

袁初却站着，皱着眉思索。

“有人本来就有证据，并且想用她的正常生活的手机去什么。”

“你的意思是前有可能杀人？”

杀人者是嫖客，因为被传染了病而杀人？

证据太充分了，人证证俱在，以至于几乎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袁初一想，自己还挂念着自己电影的播放情况，也就没再持了。

袁初再思索了一会，接着说：“如果我是导演，我不会让自己拍的电影那么无聊。”

“先生们打断一下，我无意作任何德评判，但是这个手机的主人最近去医院病科挂号很频繁，我还是建议你们先去医院看看……当然是在你们洗清杀人嫌疑之后。”袁初拿着死者的手机，在两个男大学生面前晃了晃。这下嫖客彻底慌了：“你说她不仅死了，她还……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