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他讪讪看向程峻，却见他附和着笑，“是很可，还喜像个尾一样跟在我后。”

“你当时还偷偷捡了个什么动回来，嚷嚷着让我陪你一起抓枯枝当窝，没印象了？”

沈晓心中一惊，原来他以前真的有养过，不由得追问，“那我小时候养的什么来着，你还记得吗？”

没有了怪的扰他睡得格外漫长且踏实，窗外的树影随着时间逝而不断拉长，见睡醒后楚烨宁仍不在沈晓这才放下心，在闹钟响起的前一刻门去往约定好的地。

“程峻之前帮过我”，严卓辰把罐装饮料移到沈晓面前，“听他说你们还从小认识，我就脆一起叫过来吃饭了，没问题吧？”

两人应该都在忙，沈晓见消息没有回复便躺上床又补了个觉。

沈晓对着锅中沸发呆，突然听程峻没来由，“对不起。”

程峻。

汤底很快就被端上来加，火锅上腾升的白汽模糊着对面那人的面容，他们三人也断断续续地聊天。

“我想要把楚烨宁醉。”

他疑惑地看向对方，程峻倒是释然般放松下来，“是我小时候害你生病的那件事，当时你还病着我就和家里人搬走了。我早就想和你歉了，总觉得在网络上说不太正式，再加上之前也一直没找到机会。”

倒是程峻话锋一转，“楚烨宁对你怎么样，他没有欺负你吧。”

严卓辰说他先去店里占位置，但等沈晓赶到时却意外看见另一个人坐在严卓辰对面。

严卓辰在一旁趁机话，“那你们小时候都是怎么相的，以前的沈晓是不是也很可？”

“没事。”沈晓坐在严卓辰旁边，又补充，“生日快乐。”

沈晓抚摸上手中的鳞片，岌岌可危的神状态让他不自觉联想着它和楚烨宁受伤之间的关系，沈晓的视线停留在和严卓辰的聊天界面上，一个模糊的计划隐约在脑中成型。

自从上一次和他在图书馆见面后沈晓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对方，沈晓尴尬地愣在原地，偏偏此刻严卓辰还格外情地朝他挥手，他这才走到桌位坐下。

突然收到程峻时隔十几年的歉，沈晓也不免楞住，记忆里也确实有段时间他一直发着烧，好像后来还是请路过的神人解决病症。

冷汗在瞬间就爬上他全。

见对方那么诚恳的歉沈晓也过意不去，赶忙：“没关系，我小时候那个质……生病发烧也是常有的，现在就好多了。”

“我不知你养的什么”，程峻顺带把几块鸭血下锅中，“你当时可宝贝它了，连我都不给看，但应该是某爬行动。”

他留言祝贺严卓辰，又答应下午请他吃顿好的，而楚烨宁这边则简单问候了几句。

他张开手掌，一个还反着光的漆黑鳞片赫然现在手里。

听到欺负二字沈晓脑中又浮现楚烨宁那天对着镜自己的模样，他咳了两声，“说到楚烨宁……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今天能帮我一个帮。”

“是吗，我都不记得自己有养过。”他苦笑，又搅拌了下蘸料，筷在碗中划一蜿蜒似蛇的痕迹。

程峻大概也没料到沈晓会来，他微笑着和沈晓打招呼，严卓辰在一旁看菜单，最后嫌麻烦脆直接了个三人火锅餐。

算回复，却觉被下一直绷着的左手似乎被什么东西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