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

但猎人难得主动讨好他……唔，到底要不要呢？

阿多尼斯愣了一下，看向镜中映的时文柏。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脖上的一圈荆棘纹饰。

“对我来说没有差别。”阿多尼斯反手握住时文柏的手腕，牵着他往浴室里走。

“夜之前我肯定回来。”阿多尼斯思索，“你的东西……唔，你去门外找找看？”

浅错的疤痕散落在床单遮不住的那半边膛上，是时文柏和族拼杀的证明，陪伴了他很多年，此刻，在他熟悉的疤痕之上，攀爬着以藤蔓为底的纹——最末梢已经抵达了锁骨下方的位置。

“等…！”时文柏还记得那个大浴池里发生的事，“你松手！现在是白天，而且……昨晚才过吧，怎么又！？”

“别张，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这个。”

“当然可以，”阿多尼斯笑着摸了摸时文柏的发，扭在他的颈侧亲了一下，“不过，我希望我回家的时候，你也已经回家了。”

“我的标记。”阿多尼斯说，“想试试不听话的后果吗？”

“我和平衡所签的契约只包括了‘猎人’的工作。”

“哈哈，”阿多尼斯觉得自己过去几十年里笑得都没有最近这段时间多，“你很想？”

距离上一次情事结束才过去几小时，时文柏的还着，被阿多尼斯羽瘙般的碰撩得不上不下的，没忍住促：“你就说到底要不要？”

时文柏抬手摸颈的肤，纹如影渗肤，“这是什么？”

阿多尼斯的视线落在他的嘴上，随后掠过他的下颌线和结，停在了绕着他脖的那一圈标记上。

时文柏脑中闪过被族控制的人类的惨烈下场。

铃声从客厅传来。

时文柏呼一气，“……你要去？”

铃声停了下来。

时文柏一气，告诫自己忍耐、冷静，现在还打不过这家伙。

“你能确认几回来吗？”

阿多尼斯受到怀里的推拒，松嘴放开时文柏，尖蹭了蹭上发白的伤，“刚才吃饭没吃饱吗？”

魅站在他后，镜中映的那双金瞳如同化的黄金，被冻结在冰面之下。

猎人神绷，像只拒绝洗澡的猫，抓挠着路过的一切可以借力的家，试图阻止魅的前。

时文柏试探：“那……我能门吗？”

他叹了气，选择退让，“我知了，我会乖乖听话的。”

猎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半阖着视线向下，垂下的睫遮挡住翠绿的虹，看不在想什么。

力储备是满的，阿多尼斯逗时文柏只是觉得好玩，不是想要，再者，他下午约了个老朋友准备聊聊“标记”的事——尤其是标记对他的影响该怎么削弱，迟到显得不太尊重对方。

屈辱还是有的，但时文柏也知这时候只能顺从阿多尼斯的心意。再找机会吧，他想，现在的首要目标是活着，活下去才能等到转机。

“个鬼！”

弱地在阿多尼斯嘴上也啃了一，疼痛激起了魅的暴脾气，他掐着时文柏的后颈再争上风。

不论阿多尼斯表现得多么像人，归结底，站在他后的这个家伙，是族，不是人类。

“我为刚才咬了你一歉。”时文柏语气平静，伸手准备解开腰侧的结，“现在就要吗？”

时文柏盯着镜里映的阿多尼斯，觉只要顺捋，这个族大分时间都算得上好相的，“我的衣服被你扔了，其他装备还有背包，里面装着我的钱包、钥匙……在哪？”

“嗯。”阿多尼斯意会了时文柏未尽的话，“有事要办，所以不能带上你一起去。等过几天，我再带你去界转转。”

他着时文柏的肩膀，让猎人站在全镜前。

阿多尼斯松开了手，下了决定，“等我回来再。”

“……不用了。”

时文柏顿时觉周围的温度了几分，战斗本能让他向后腰伸手，摸了个空——他惯用的那武不知是不是也被魅扔掉了。

“你是在引诱我吗？”

阿多尼斯的手臂从床单侧面的隙伸去，贴着时文柏的腹肌线条向下摸。

他顺势扯开阿多尼斯抱着他的手臂，调，“那不是卖灵魂的认主契约。”

看表情，显然也是被他随手扔掉了。

“嗯，乖。”

“是你先、嘶——”时文柏抿嘴时牵扯到了伤，倒一凉气，“有必要吗……”

撕咬猎般的吻带着重的血腥味，猎人很快就不敌阿多尼斯的攻势，气吁吁地败下阵来。

“作为你的新老板、新主人，”他心意一动，嘴上的伤以可见的速度修复，“我得给你立些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