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轻。”

“他们认为里希的失踪和高有关，是高的舅舅为了报复车祸事件做出的反击受到压力的还有陈家，陈家那个少爷一直对里希有成见，出事前不久正发生过一场闹剧，因此被当做帮凶。”

路西华听着这番话，面上表露出一些兴趣，“看来你运气不错，见到纪越洲了？”

“是，只有一面。”

“告诉我，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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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说出准确消息。只听说他患上了精神衰弱，伴随一些狂躁倾向，相当严重。回澳门的第三天，有人曾目击他枪杀了一个对里希出言不逊的男人。”

路西华点头，很满意事态发展。光是想想纪越洲那个傲慢的疯子，因为找不到弟弟而焦心到发疯的样子，就觉得愉悦到极点。

毕竟，纪越洲当初也是这样，不声不响地带着纪月从法国离开。

七年后，这份报复降临到纪越洲自己头上。

不知道滋味怎么样？路西华想。

前段时间，他加派了私家侦探去调查，终于得知一部分真相。离开法国后，纪月被迅速安排过一场手术，接下来是各种心理干预和药物疗法。

这就是为什么纪月会缺少记忆。

并且，在绑架成功的第一天，医生在纪月体内发现了一些安眠成分的残留。他可能在不知情的状态下遭到了性侵。

真是可怜啊。

被亲哥哥强奸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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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华叹了口气，他真想上楼，把纪月仔仔细细亲一遍。

像公主一样被娇养长大的人，身边却没有一个像样的家伙。疯子一样不择手段的兄长？还是风流成性的丈夫？

一个迷恋与自己骨肉相连的胞弟，宁愿抛弃道德与受到的教育，另一个忽冷忽热，放着家里爱自己的妻子不要，偏偏要去和一些烂货扯上关系。

每一个，都是荒诞的。

纪月跟着他们，和受苦没什么差别。

路西华翻动相册，示意珀金斯继续说。

相册摊开着，将两张照片定格住。一张是前两天纪月睡午觉，另一张是半个月前，纪月坐在小花园的摇椅里。

最近草坪在休整，没办法出去拍照了。

路西华摸了摸它们，翻到下一页。

“我们花了点时间，仍然没有找到与高见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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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纳失去耐心，他太想赶回来和里希见面，于是离开会所前往医院。”珀金斯说到一半，叹了一口气，“他没有刺杀成功，因为他一时兴起，想给里希带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路西华终于抬起头，看向珀金斯。

“高的嘴唇。”珀金斯说，“维尔纳无法忍受高曾经侮辱过里希，在会所那一次，他躲在窗台上偷听，一直记恨到现在。”

“他要代替里希，报复高。”

“成功了吗？”路西华问。

珀金斯说，“他只割下了一半，但足够引来医护人员了。现在，澳门正在发布有关他的通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