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6圈鸟【很大一颗,烧着他的手背。】(2/2)

贺云洲手里的书包啪嗒一声砸在地上,地上积聚着一滩亮晶晶的渍,是他落下的泪。

看人的神总带着微妙的怨气,像是拿了小刀要喇人。可在贺云洲跟前却不这样,两只汪汪的,亲人得要命。

他第一年被贺家资助时,送给贺云洲的生日礼是一只芭比娃娃,结果自然是连人带东西都被赶了去。时亭记不清那时贺云洲对他说了什么,只记得对方脖颈浮了层海棠般的红,像只踩了尾的猫。

而时亭却选择抬脚迈了去。

他从贺云洲的被窝里钻脑袋,牵着贺云洲的手上了他柔脯,摸着自己的睛,鼻,耳朵,嘴,甚至肚,最后伸手将贺云洲抱在了怀里。

于是他送了贺云洲一只比格。买狗的钱他攒了很久,送去的时候贺云洲沉默了一下,视线掠过它的大耳朵时却鬼使神差地收了下来,别扭地说了声谢谢。

贺父知后没说什么,隔天却给贺云

闷在咙里的细响被囫囵咽下,贺云洲仍旧没有哭,他压抑着没有发任何声音,时亭的手背却无声坠落两滴泪。

贺云洲最喜睛,喜它看过来时殷切的目光,甚至破例允许和他同床共寝,抱着它绵绵的肚睡。

“笨狗。”

洲送去了一个盒,长长的大盒里装着一个圆圆的小盒。大盒里躺着,小盒里盛着漂亮的睛。

后来时亭问他为什么会收下那只比格,贺云洲盯着他的脸看了看,又很快挪开视线,嘟哝着说耳朵看上去很好摸。

偌大的贺宅成了华的牢笼,困死了贺太太,困住了贺云洲。贺父站在牢笼端自上而下俯视下去,冷旁观着笼里的人,不时伸手扼杀一些多余的存在。

很大一颗,烧着他的手背。

他死死护着怀里的东西,生怕给摔散了,连脑袋被磕破了都没回过神,刚爬起来就着满脸血一瘸一拐地爬上楼,咧着嘴冲贺云洲讨好地笑,小哈狗一样。

他知贺云洲很难过。明明一整晚都躲在被窝里偷偷啜泣,第二天却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饭桌上吃饭,规规矩矩背着书包去上学,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看向贺父的睛里却衔了抹恨。

时亭送的比格分外闹腾,每天在贺宅窜来窜去日天日地汪汪叫,吃得比猪多拉得比猪臭,除了贺云洲谁也不让抱,更别提让人摸耳朵,累了就抬起大往贺云洲脚上一坐,一不委屈自己。贺云洲觉得好笑,给它取名

心脏动得厉害,隐匿在黑暗中的脸逐渐侧向他的方向,贴上了他的膛。

王婶掩着偷笑,贺太太却怜地摸了摸他的,说云洲不喜这些,换一个就好了。他问贺云洲喜什么,贺太太想了想,目光柔柔地笼罩着他,说或许云洲想要一只漂亮的小白狗。

贺云洲面上的表情滞住了,垂在侧的手动了动,没再踹他,只骂了句神经。

是想到了自己。他的生日总是很闹,贺父会包下市里最好的酒店给他庆生,贺母会穿上很漂亮的礼服,上很昂贵的珠宝,带着笑和很多他不认识的只在电视里见过的人打招呼。

第三年他没再送芭比娃娃。他问王婶,问贺太太,为什么贺云洲不喜他送的东西,他觉得贺云洲明明和这些芭比娃娃一样好看,一样漂亮,像傲的天鹅。

第二年他准备的贺礼是一大盒芭比娃娃,比去年的更多更漂亮。贺云洲气得嘴哆嗦,梗起了脖,当着满堂宾客的面飞起一脚把他从大厅扑通踹下了楼梯。

时亭被贺家资助的第四年起,贺云洲再也没有笑过。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