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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
倒上药酒在手里抹开,触上那青青紫紫的淤痕,轻微使劲朝周围推去。
“呃嗯!”一声痛哼,青年的腹部下意识的绷紧,额间冒出细汗,眼皮挣开了些,掩下的瞳仁似乎极为痛苦地胡乱滚动着,睁开的那一条缝隙中黑白交替。
“书倾?”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望向青年,瞧见这只是青年躯体的本能反应,人并没有清醒过来,眸中掠过失落,重新专注地为青年涂药。
“嗯……”只要董书倾一哼哼男人便会松一下手中动作,“呃……”但是这人的哼唧声是不是频繁了点?董斐转头朝青年望去,瞧见董书倾已经半睁着眼,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好整以暇地望着他,鼻间哼哼唧唧个没完,董斐脸色一黑,手中一个使劲。
“嘶……”董书倾吃痛,眉头狠狠搅在一起,下意识地弓起身,这一下直接从沙发上坐起了,“啊……”
董书倾捂着肚子,满脸痛苦,董斐站起身来,“手上自己上药。”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发现青年还是这个动作,蹙了下眉,他按疼了吗?
青年像是隐忍着什么般缓慢抬起头望向董斐,那双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爸……我疼……”那双看向他的瞳仁麻木又黯淡,眸中浓厚的失落让董斐下意识地走近,想要查看青年的伤势,却被人一把揽入怀中。
董书倾的下巴搁在男人肩膀,狠狠抱着失而复得的父亲,恨不得将其融进骨肉里。这回董斐任由青年将自己抱紧,抬手抚上董书倾宽厚的背,相继无言。
半晌,“爸……和我回去好吗,不要再走了……我…再也承受不住下一个五年了……”
在董斐看不见的角度,那双黑眸中的委屈与可怜尽数退散,取而代之的是偏执,疯狂和无法压抑的爱。
董斐缓缓推开拥着自己的青年,轻叹一口气,“董书倾,我们生来就不在一个世界里,你天生属于商界,而我更偏好于这一方天地,我不会跟你走的,处理好伤口就,请回吧,董总。”
“爸爸打的伤……也不愿帮我处理吗?我这么肮脏么,连多碰一下都不愿?”青年受伤地望着董斐,敛眸,“也是,我的家世本来就恶心,我又能好到哪里去……”
小孩似乎在这几年经历了很多,掰倒华越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吧,董斐说不心疼是假的,董书倾的心情与思想明显不对劲,男人拿起伤药和棉签,拉过青年的手就开始上药,“我什么时候嫌你脏了。”
董书倾的眸子亮了一下,“那可以和爸爸住吗?”
“我这只有一张床,董总还住不起酒店不成?”
“可是以前住在出租屋时也是一张床,那会爸爸可没有嫌弃我。”
“那是没有条件,要是有那能力何必挤在一起睡。”男人油盐不进的模样让董书倾的眸光越发深沉。
“还有,你现在算是个什么样,撒娇?当董事的人了,说话比你高三的时候还要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