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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的短信,客套了一大堆,总结就俩字:分手。
那是前天还往她手上套戒指,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一辈子保护她的男人。
翁颖觉得好笑,高高兴兴把十万块的钻戒五万卖了,钱打到她妈账户上,让她妈给监狱的人打点一下,这样她爸在里面的日子还能好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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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翁颖点了根烟,她已经很久没抽烟了,因为要装乖乖女。
三个月前她妈给她打电话,话里话外都是受了什么委屈,她爸在监狱里也在受人挤兑。
翁颖不怪她妈报忧不报喜,她妈大半辈子没受过什么苦,现在能哭着强撑已经不错了。
况且有一点她妈说的很对,女人这辈子,如果想不受委屈,要么家里有本事,要么嫁的人有本事。
不然就是那句话,美貌是利器,但单出是死牌。
###他不会娶你
翁颖抽了一包烟,本以为当晚会接到冯征的电话,但冯征没有打来,反倒是邵驰在后半夜给她打了个电话。
翁颖坐在烟雾缭绕的客厅沙发上,黑着灯,乞求道:“邵驰,你就当放我一马行不行?这几年你没我照样活得很好,你就当…从来没有见过我。”
邵驰好像喝了很多酒,声音懒散:“你别说,我想过吓唬吓唬你就算了,但看见你跟冯征在一起,我心里不舒服。”
翁颖:“你离开栾城,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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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驰:“你离开冯征,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
如果此时有一束灯照在翁颖脸上,就会看到她充满冷漠和波澜不惊的脸。
她确实走投无路,但又在理智的谋寻出路。
手机里沉默半晌,后来邵驰隐隐听到强忍的呜咽声。
他很低的声音问:“哭什么?你又不喜欢冯征。”
翁颖哽咽道:“可我想嫁给他,让我跟他分手,你能娶我吗?”
邵驰那边静了片刻,而后不咸不淡的声音传出:“冯征也不会娶你。”
他说的‘也’字,一并回了翁颖之前的问句。
说来奇怪,翁颖早就不在意邵驰了,可她竟然会在意这个‘也’字。
翁颖沉默,邵驰以为她不信,主动道:“冯家虽然不是当官的,但冯征以后要么娶个家里是当官的,要么也会找个富三代,他家会慢慢稀释家族成份,你不合符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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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颖回:“他就算不会娶我也是他亲口告诉我,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冯征对我很好,你别逼我邵驰,我不是你,你跟冯征闹翻了大不了不来栾城,我不行。”
邵驰:“你回我身边,冯征不敢对你怎么样。”
翁颖笑了:“你能护我几年?我跟冯征在一起,好歹我是他唯一的女朋友,你连未婚妻都有了,我跟在你身边算什么?小三还是二奶?”
邵驰沉默,三秒,五秒,更久。
翁颖好言相劝:“邵驰,看在我们认真好过一段的份上,你别搞我了,就当我求你…”
她话未说完,邵驰忽然说了句:“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碰过其他女人。”
翁颖面无表情,心里不由得怼了句: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这不是应该的吗?
做不到的才该去死。
因为无语,所以翁颖一言不发。
邵驰:“你睡觉吧,冯征不会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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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直接挂断,翁颖觉得邵驰神经病,不是说一些云山雾罩的废话,就是说一些让她提心吊胆,类似恐吓的话。
翁颖这一夜都没睡着,中途给冯征发微信,他没回,天快亮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接。
翁颖恐惧,难不成邵驰在背地里跟冯征说什么了?但邵驰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说的话又不太像。
辗转反侧,翁颖下午快一点才接到冯征打来的电话,他声音沙哑:“宝宝,我昨晚喝多了没听见。”
翁颖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我没事,就是担心你到没到家。”
冯征声音慵懒:“怕我在外面乱搞?”
翁颖难得撒娇:“你会吗?”
冯征低声道:“你光让看不让吃,我都快被你搞死了。”
###招妓
翁颖想过,要不要趁现在跟冯征摊牌,其实她没有来月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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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到嘴边,她说的是:“你再等我几天。”
冯征马上问:“几天?”
翁颖小声回:“五六天吧。”
冯征隔着手机口干舌燥,“喊声老公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