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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红印。
妻子学得很快,约翰说她聪明、而且勤奋,只是有些性急,一个动作还未完全练熟,便迫不及待的想学习下一个动作,因此身上挨了不少皮鞭,但老婆始终保持着快乐。
某日傍晚,妻子结束一天的调教後,我来到她的狗窝,里面臭烘烘的,空气里弥漫散着一股骚味,地板上一滩滩水渍,似妻子失禁後,洒落的圣水,她正在打扫,不过她没有用手,她的双手被一根皮带绑在背後,妻子挺着腰,分着双腿,正用肉屄间夹着的拖把,拭去地上的尿液。
她擦得很仔细,像个虔诚的小仆人,拖把的木柄戳在她的屄里,随着妻子拖地的动作,在她的骚穴里进进出出。
妻子盯着地面,身子前移,却似没注意到身前的墙壁,拖把倏然撞上白墙,反弹的力道,将木柄深深的捅入妻子的骚穴,老婆禁不住一阵颤抖,抽搐着夹紧双腿,一大股体液,从她的穴间,顺着木柄,滴滴答答的往下洒落,刚刚拖乾净的地面,又湿成了一片,妻子双眉紧锁,脸上的表情,又似懊恼,又似气苦。
她怔怔的发了一会呆,继而似想到什麽,将拖把的木柄从肉穴里抽出,换插进屁眼,然後夹紧括约肌,呻吟着,继续拖了起来。
「呀,老公你来了。」
妻子全神贯注的拖地,这才注意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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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看你,今天练习的怎麽样?」「挺好的,就是有些动作,还不是很熟练。」
「来,表演给老公看看。」
「恩,不过先等我把地拖完好不好?」「让我来替你。」
「不用,一会就乾完了,老公,那边有瓶清香剂,在房间里喷一下吧。」
我帮老婆一起收拾完狗屋,妻子松开身後的皮带,原来她的双手没有被捆死,皮带只是做个样子。
我:「老婆,你乾嘛不用手拖地?」妻子:「这也是调教的一部分,约翰说,让我渐渐习惯用屄来替代手、脚……等其他身体部位,甚至以後让我学会用屄来思考问题。」
我不是很懂,这是什麽意思,问道:「他难道要你以後用小穴来走路吗?」「这不是不可以,老公你来看。」
妻子朝我推来一辆小车,小车的外形,类似杂技表演用的单轮脚踏车,不同的是,它的底轮很宽大,坐上去以後,不会感觉不平稳,小车的座椅同样非常宽大,简直可以同时容纳两只屁股,座椅中间竖着一根金属棒,类似摇杆,妻子试着坐上小车,双脚分别伸入小车两旁的锁扣内,固定住双腿,接着擡起屁股,手指拨开两片阴唇,将摇杆插入自己的湿穴。
老婆前後扭了扭纤腰,似做好准备运动,她按下车子一侧的启动钮,向我解释道:「老公你看,如果我屁股朝後撅的话,我屄里的摇杆,就会带动小车,向後行驶,反之,我挪动屁股往前的话,小车就会前进,如果转弯的话,就要夹紧阴道,然後这样。」
妻子说着,做了一个扭腰的动作,车子顺势转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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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红着脸,笑道:「怎麽样?好玩吗?」「有点意思。」
妻子接着又拿出许多有趣的道具,一一介绍给我看,两人不知不觉便玩到了深夜,临走时,才想起还没看妻子今天的训练果实,可惜时间甚晚,想想明天再说吧。
几周後的一天,约翰没有像往常一样训练妻子,带着我们去城里逛街,说放松一下,老婆穿衣服时,竟似有些别扭,她进狗屋之後,就一直赤裸,偶尔最多穿一双丝袜,现在老婆穿上整套衣服,似有些不习惯了。
来这城市那麽久,我和妻子还是头一次逛街,乾净的街道,独具风格的房屋建筑,绿树成荫,微风夹带着花香,街边的路人或站、或走、或坐,举止悠闲。
约翰选了街边一所露天的咖啡吧,请我们喝咖啡,服务员端上盘子,热情的为我们递上咖啡和一些零食,约翰从碗里拿起一根薯条,对妻子晃了晃,老婆条件反射般的吐出舌头,眼睛盯着约翰手里的薯条,约翰把薯条抛向半空,妻子竟伸长脖子,将薯条咬进了嘴里,约翰满意的拍了拍妻子脑袋,把妻子的咖啡挪到地上。
周围的客人,惊讶的看着妻子移开自己的座位,伏低身子,趴到地上,伸长舌头,像小狗般,舔舐杯子里的咖啡。
约翰从包里拿出项圈,替妻子戴上,又拿出一条毛茸茸的狗尾,老婆顺从的掀起裙子,脱下内裤,在众人不可思议惊呼中,翘高肉臀,扒开自己的屁眼,让狗尾上连着的阳具,侵入直肠。
邻桌有个女人看得不禁手一抖,咖啡全泼到了身上,她气得站起身,将咖啡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摔,朝老婆鄙夷的瞪了一眼,拎起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