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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嘛。嘿嘿,那麻烦周韫姐了。”
小杜本名杜康醒,周韫和他并不是一个部门,因此不是太熟,除了公司攒的局见过几面,基本没有交流。
他恰好住在许汶舟隔壁,周韫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在公司群里找到了他的微信,发了申请。
“你问许总?我好像回来的时候没注意,要不我现在去看看?”
杜康醒在两三句简单的交涉下就说了让周韫满意的回复。
“那就麻烦了。”
漆黑的走廊还没有修好,大概是员工忘记了,灯泡一闪一闪的,周韫恰好经过一楼的更衣室,本意是取脏衣服,但却意外碰到了自己的上司。
许汶舟坐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在给腿上药,周韫此时转身就走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许汶舟慢吞吞地抬头,只在昏暗的灯光中看清了周韫的背影。
周韫怀疑自己点背,这两天和许汶舟的交集也太多了吧。虽然有计划一年后离职,可这近乎频繁的交往还是人周韫身为打工人心理上抵制了。
许汶舟第一次在人前那么狼狈,他屈着膝盖,有些Si板不近人意的西装K被挽到大腿,他像是和那伤口做对似的,SiSi盯着不发声。
往日的他,出门参加聚会都要里三层外三层穿的妥帖得T,是在顶级熏香里养出来的少爷,所以当他在山上一个踉跄摔倒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韫没地方躲,俯视着许汶舟,态度不是谄媚也不是冰冷地不近人意,就是单纯地询问一个关系一般的同事的口吻—“还好吗?许总。”
许汶舟仿佛触电般,将K腿拉下去,过程中K腿擦过膝盖lU0露血r0U的伤口,他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吭声。
几乎出自和周时嘉多年以来相处的下意识行为,周韫叹了口气:“擦过药了吗?”
怎么说许汶舟也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甚至还是象牙塔长大的少爷,虽说嘘寒问暖并不会对升职加薪有帮助,出于本能周韫还是做了。
见许汶舟一直沉默不语,周韫撩了一把头发,语气有些不耐。
她没遗传韩月梅与少年人相处的能力,倒是遗传了一点就炸的脾气,虽然这么多年m0爬滚打已经把娇生惯养的脾气磨得没棱角了,可见着许汶舟这幅软弱可欺的模样,想到这种人是他们上司,周韫就眼前一黑有些气短。
“能走吗?我扶你?去楼上找服务人员擦点药吧。”
许汶舟木讷地看了她一眼,站起来朝周韫走过去,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周经理,你的衣服。”
周韫惊愕,接过袋子看了一眼,的确是自己昨天忘在休息室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