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就瞧见兰斯图委屈巴巴的走过来,坐在他的腿上环住他的脖子:“雄主。”只是声音低沉的喊了他一声,没有了下文。
“怎么了?告诉我。”沈听肆捏住他的下巴,看出兰斯图的眼睛里水光涟涟,眼尾泛红。
“我的返职申请被军部驳回了,对不起,请您责罚,兰斯图辜负了您的期望,不能穿着军装和您做爱了。”沈听肆手心突然多了一滴湿润的泪珠。
“为什么会驳回?”沈听肆心想,兰斯图肯定现在连申请都没有提交,哪来的驳回,在这里装可怜,如果沈听肆没有看到兰斯图和他的副官的消息,还真是会被他的演技给欺骗。
“雄主,因为我是雌奴的身份。”兰斯图的眼睛眨动,低着头,长发从耳边散落,看起来失魂落魄。
哪怕知道他是装的,沈听肆也心有不忍。兰斯图不想开口自己提出变更雌奴的身份,就变相让自己来先提这个,而且把雌侍还是雌君这个选择抛给了自己。
沈听肆心里好笑的用指腹擦拭了兰斯图的泪珠:“走吧,我们现在去婚姻登记所。”
"雄主。"兰斯图高兴的捧在沈听肆的下巴,在下颚那块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
婚姻登记所看起来虫满为患,但是大部分都是雌虫独自来做雌侍和雌奴身份的登记,只有雌君才有雄虫的陪伴。
沈听肆虽然没有明确的告诉兰斯图,到底让他成为雌君还是雌侍,兰斯图低头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双手,嘴角扬起,他已经知道沈听肆的选择了。
在沈听肆雄虫的身份之下,加上本来登记雌君的数量就少,才十几分钟,兰斯图怀里就抱着热乎的红色婚姻证书,兴高采烈的来回翻着看,脸上的喜悦如何也隐藏不了。
{兰斯图:我的申请已经被通过的。}
{戈蒙:!!!少将,你怎么做到的???雌奴不能外出工作的。}
{兰斯图:雌奴确实不能,但是雌君可以。}
接下来一串的戈蒙信息轰炸,兰斯图没看,沈听肆也没看。
沈听肆只是默默的拿出戒尺,看着兰斯图。
“不必担心,我自有把握。”沈听肆把刚刚兰斯图的话重复了一遍。
兰斯图的脸上一瞬间,转换了很多精彩的表情,惊讶,疑惑,慌张,害怕,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行了,别跪了,过来趴我腿上。”沈听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看向兰斯图。
兰斯图在他的目光之下,惴惴不安的后退一步,又硬着头皮走上前,老老实实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趴在沈听肆腿上。
圆润挺翘的臀肉被膝盖顶起来,成为身体的最高点,小腿不安的在空中晃动几下,一只手悄悄拽住沈听肆的裤脚,自以为没有被发现。
沈听肆伸手推了一下兰斯图的屁股,调整了一下姿势。冰凉的戒尺抵在臀肉上面,兰斯图呼吸一滞,透明色的戒尺抵在兰斯图纹满玫瑰花的屁股肉上面,戒尺抵着的玫瑰花的边缘变的模糊朦胧。
“啪!”戒尺划破空气,狠狠的落下来,将臀肉拍打的左右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