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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苏若荃的情况,苏若荃身体受到损伤,无法顺利孕育,得靠古老的术法才能使之体质修复扭转,成为拥有生育能力的人。
王家主想到苏若荃与她以前种种,不由心头一酸,“还好有你,如风,你能为荃儿做到如此,为妻真不知如何谢你。”
虽说钟如风声称此古法术式不会对她和钟如月产生什么影响,但王家主难免会担心双子的身体,心里对二人有了几分愧欠。
冬日。
星苑的温泉池内,苏若荃正进行洗沐,陪同她的,还有其她几位夫人。
严康宁在池内为苏若荃涂上准备好的沐浴香膏;纪云溪半跪在池边,用精致角梳细心地理顺苏若荃黑亮的发丝;方祎有了身孕不好下水,坐在池边榻上整理待会出浴的裹毯;严倾如最为忙碌,她从池边给苏若荃按摩头部,又下水里按捏四肢,等到苏若荃出浴,趴在榻上,严倾如又按她背腰。
几位美人有说有笑,互相逗趣,气氛融洽,实是一副赏心悦目的图景。
吉时将即,苏若荃出浴,眼里还氤氲散不去的润意,她面色泛红,从软榻上下来,只觉得脚踩在棉花上,整个人飘飘乎乎。
待苏若荃穿好衣物,几位夫人眼里都充满了欣赏和赞叹。
“若荃这般打扮后真是好看。”严康宁拍手称好,“简直就像天上的文曲仙降世,典雅又迷人。”
苏若荃摇摇头笑道:“小宁就是夸张,你又知文曲仙是何模样。”
严倾如替苏若荃整了整袂角,笑意盈盈,“若荃不用自谦,待会妻主见了,指不定眼睛都要看呆了。”
苏若荃被姑侄俩人说得脸都红,“倾如也拿我说笑。”
严倾如笑呵呵地,“你若不信,问问阿方和阿溪,她俩总不会说谎骗你。”
方祎点点头,道了声“好看”,她想想,又觉得不太够:“今日是个特别的日子,这衣服很衬你。”
纪云溪俏眸弯起,理顺苏若荃鬓边垂下的秀发,既而握住苏若荃的手:“若荃真的很好。”
苏若荃总有一种被四位夫人当女儿嫁出的感觉,她不禁笑了起来,“既如此,便托了各位福,希望今日一切顺利。”
外头下起了雪。
苏若荃与几位夫人乘着暖轿一同前往圆坛,临得近处,苏若荃看帐篷微微出神,她只知道夫人们会和王家主助她完成术式,可更具体的方式,却不曾详知。
苏若荃面上微红,她寻思此处建个帐篷,莫不是王家主为在室外行房而作。
苏若荃性子随和,嫁于王家主多年,王家主在房事时的诸多羞耻要求她都可以接受,只是有一点,不能在室外。
王家主敬她爱她,有时又抑不住脑子里的龌龊想法,只能在房里各地和苏若荃做尽极乐之事。偶尔在外头起了意,为了苏若荃,也不得不按捺住心思回到府里,所幸苏若荃亦欢喜与王家主结合,只要是在室内,无论书房还是浴池,苏若荃都不会拒绝王家主的求欢。
下得暖轿,苏若荃掀起厚毛门帘,帐篷内的暖意和馨香一下子包裹住她,她从未想过帐篷内能布置得如此精美独特,她和几位夫人除下鞋袜,踩着绵软绒毯越过平风。
面前有一幅由红布隔出的布墙,中间分开作门,苏若荃走进门内过道,一走出便见头顶白金相间的华丽红色顶棚,头顶镶金边的红色锦缎围了空中一圈,分四角从天而降,四道华丽红绸绵延到地面形成红毯,四只金色鹿仰天而坐压在红毯上,共同面向中心最大的所在。
一张巨大的红色帐床。
苏若荃一看这番布置,心头便开始不停打鼓,王家主和钟氏双子从帐床的边侧走出来,钟如月和钟如风站在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