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忘了我吧？」

黎辉：「……」

对不起，他真忘了。

要不是忘怀现在抓着他的衣服下摆，他可能回九重山都不会想起忘怀。

他拎起忘怀衣领，将他稳稳放到剑上，道：「别掉下去了，掉下去我不管啊。」

「喔。」忘怀看着安容，问道：「如果是这位哥哥掉下去你会管吗？」

黎辉：「……」

会，但他不回。

***

余燕来到余歌身边，见妹妹还在生气，手轻m0对方的头，道：「是谁值得我家歌儿那麽生气啊？姐姐有些嫉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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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歌斜眼看她，又继续看向前方。

余燕叹道：「歌儿，那位安公子让你这麽生气？」

余歌：「……」

余燕：「还是说你不是气安公子？」

余歌：「……」

闻言，余歌转头看向姐姐没有说话，但余燕知道她想说的。

她的这位妹妹实际上是个想法矛盾特闷葫芦，还Ai生气，什麽想法不会说出来，总留着让人去猜，人家猜对她不爽，猜错她更不爽，只会一人在那钻牛角尖，把自己往Si胡里Ga0。

在旁人眼里这个姓麻烦的要命，不过，她就是喜欢妹妹这样的X子，因为这样逗妹妹有乐趣多了。

余燕轻笑一声，道：「别总生自己的气，小心把自己气坏了。你恨银鬼就恨，你不想帮人治病疗伤那就别治，你自己开心就好。」

「可那不是医者该做的。」余歌终於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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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不可以因私心就放弃病者，那是不合格的……不，是连医者都称不上的医者。

她气的不是自己帮安容疗伤，而是气自己在得知对方身份後便果断决定不治的自己。

师父曾说过：

医者不可带有私心去见病者，更不能因私心放弃眼前的病者。

自己一直把这句话铭记在心，警告自己，但自己还是犯了。

她气这样的自己。

「那就别做医者了，改做别的吧。」余燕道：「又不是只有医者能救人，世上救人的方法多着呢。」

「但我喜欢医术，不想放弃。」

「那就学，然後以另一种方式救人。」

她这位妹妹就是这样，喜欢医术，觉得自己是位医者，但却做了医者不该做的，又觉得自己不配当医者，自己一人在那生闷气。

余歌：「没有人说学了这个就一定要遵守其道，你学医，学的是知识与其技，要怎麽运用都是你的选择，选择救谁不救谁也是你的选择。你想用医术还清我们过往的罪，但医术这种东西，不一定是医者才能拥有。」

「可……」

「歌儿，燕子是自由的，音更是，不要Si脑筋的纠结这些。医者不医者的不重要，你救人的心是真才重要。」

「……」

余歌觉得姐姐说的有道理，没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