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变成了一句:“哥，你别不要我……”

高启强痛苦地闭上眼睛，他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这样。

“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启强的声音有些哑。

“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数不清日子了。”

高启盛低着头，高启强看不到他的表情。

“是我哪里做错了吗？为什么……”

“不！哥，你没做错！是我！是我……”

高启盛猛地抬头，他觉得自己的心好疼。

“是我觊觎你，是我想要得到你，一切都是我的错，和你没关系的，不关你的事……”

高启强第一次看到这么卑微的弟弟，心情十分复杂。

“是哥哥的不对，哥哥对你关心太少了。”

高启强说着，把高启盛拥进了怀里。

高启盛没想到对方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

“哥，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亲情，不是错觉，我就是喜欢你，我……”

“别说了，阿盛。”

高启强再一次打断了弟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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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我就当不知道。你是我弟弟，你也只能是我弟弟，听懂了吗？”

高启盛红着眼睛问:“为什么高明远可以，我不可以？”

“你说什么？”高启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

“你还不承认！”高启盛受不了哥哥继续欺骗自己，开始怒吼，“我刚刚拿着的那件红吊带就是他买给你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还看过你们两个在车里翻云覆雨！你和他在咱们家里做过不止一次，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高启强不可置信地看着怒吼的弟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去他家，上赶着把自己往他床上送，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当不知道了，可你还把他带到咱们家里来，你跟他在你的那张大床上做爱！哥，你还记不记得那张床是我跟你一起去挑的！你把别的男人带上我和你一起挑的床上去！我算什么？！你把我当什么？！”

高启强靠在墙上无力反驳:“你都知道了。”

“我当然会知道了。”高启盛怒极反笑，情绪越来越激动，开始管不住嘴，“你都不知道你叫的声音有多大，我就算把耳朵塞住，塞得严严实实，你的浪叫照样会传进我耳朵里！现在说对我关心少了？你在床上扭着屁股管堂哥叫老公让他用力操你的时候有想过我吗？！”

高启强没忍住，朝弟弟脸上扇了一巴掌。

“高启盛！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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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爱打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