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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智般怔怔地看过去,柔软的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摩挲,少年微微倾斜着身子像他靠过来,两人面对面间几乎呼吸相闻。
“啊……”程星意一看也发现太近了,反应过来时他们都有些脸红。
程星意下意识要退后一点还没动腿一麻差点就摔了,又被塞勒眼疾手快地搂着腰扶住,一时两人的距离更近了,几乎要紧紧贴在一起。
“谢谢。”没怎么意识到性别不同的事,程星意倒还好马上接力稳住身形,两人很快分开,但塞勒的感觉却不尽相同。
太近了,雌虫想。
心跳如鼓。
“求您宽恕。”经过这一下子,塞勒稍微缓过来了一点,他垂眸挺直了腰调整好跪势,“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话虽说这么说,但他却再保持不了强装出来的冷静,跪下去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补偿金,财产,他能提供的所有资源……只要他们的雌父能活命,甚至其他任何都……
浸透衣服的汗水慢慢向下滑落黏在攥紧的手心里,雌虫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准备好了接受接下来一切的打算,也静候着他之后的命运。
塞勒这么紧张程星意倒有些莫名其妙了,伤口都已经基本好了其实,不知道塞勒内心所想的程星意硬把跪着的男人费劲地拉了起来。
“什么都可以吗?”
“是。”塞勒呼吸微滞。
“那能不能暂时借我一个地方住?”?程星意望过去,一双眼睛因为期待亮晶晶的。其实他这时还幻想着可以回家去的,同时也真的已经不想再过于街头流浪的悲催生活了,很需要找个地方暂住。
“是……”塞勒也忘记了自己最后是怎么答应的了,只记得他呆呆地看着少年那双黑眸里干净透亮的颜色出神,就算不想再移开。
直到离开餐厅的时候程星意还是搞不懂那些瓶瓶罐罐是什么,问塞勒他也总是转移话题,只是转过去的侧脸有点红,真只是怪虫子。
之后勤劳的打工虫侍者特地扎了一针抑制剂才进来的,这个累虫的工作还是有点小福利的打扫的时候偶尔还能吸吸雄虫残留的免费新信息素,毕竟做完那事可不就是信息素的味儿满屋子飘吗。
可他简单地转了一圈缺发现没什么要收拾的,连餐都没怎么用,鼻子再怎么吸气也是一点香甜味儿都没有,把餐收掉后侍者略带遗憾退了出去,一脚一埋出门就和同事八卦那个包间的客人到底是谁不行去了。
他比较怀疑雌虫,长得像性冷淡肯定没让小雄虫尽兴。
……
简单吃了个半饱不饱的午饭,今天惊吓过度又来回奔波终于找到个安定的地方坐下来后程星意压力一释放真是要累瘫掉了,果不其然屁股一挨凳子整个人就歇菜了。
塞勒问他要不要去床上休息,他实在没劲点点头然后滚到床上就地一躺直接就不动弹了。
这一觉睡到天色渐沉的大下午,晚饭时间塞勒怎么叫程星意都叫不醒,也不知该不该惊扰熟睡中的雄虫,他最终决定冒昧地摸一下,结果触手滚烫。
“阁下?”塞勒见此情况暗道不好,雄虫的体质普遍薄弱,过度惊吓后极容易大病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