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舒服得半眯起睛，夸：“好一个踏雪寻梅。”

他闭摸索着天香的，那且厚，摸得玉心加速，好不容易才找到那后的位置。

他像是在抚摸一尊致的瓷，从玉的雪白的肩顺着他的脊背一路往下，到那腰窝，他看见了妙娘舐过后留下的一个个隐隐约约的红痕，小小的，像朵朵绽放的梅。

这一碰，两个人就犹如电了般，同时哆嗦了一下。

他想稍微动一下，不料那玉势竟然戳中了他的刺激，差让他跪不稳。

【……两者同，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玉不敢看天香下，红着脸扭过，只先默默用手温和了油。

他能觉到，有无数炙的视线连于他们二人的相接。

过了好一会，他才将第三手指去。第三手指去明显非常困难，天香疼得落泪，发痛苦的声音。

玉忙收，努力将更多的玉势吞咽到他腹中来。而杏枝则是轻轻地天香的，希望用快来冲淡她的痛苦。

闻青不满足于观看，直接上手去抚摸。

玉闭双，加快默念，额开始沁薄汗来。

杏枝也解意，小心将天香翻过来，掀起她的裙摆。

【……无名，万之始也。有名，万之母也。故恒无也，以观其妙，恒有也，以观其所徼……】

是兰芷，她担忧地看着玉，递过去两盒油。

他握稳玉的腰侧，伸，在那丛丛梅中，先是舐几下，而后用力，留下最为显的一朵红梅。

玉颤抖。

二人刚刚碰的一瞬间，玉有说不清不明的觉，像是快意、像是悲伤、像是劫后余生……复杂至极，难与人说。

闻青眸一暗，咙动一下。

玉咬牙，闭上睛心里开始默背《德经》——【可也，非恒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

他颤抖地伸一手指，昏迷中的天香下意识嘤咛声。

待到那油彻底变后，他才颤颤悠悠地抚上天香。

上的油，几乎是全都倒在了手上。

玉谢后接过，一盒倒手掌心，搓了才继续给天香扩张，完事才又将另一盒油倒上双龙玉势另一端。

他抚摸着二人中间来的一小节玉势，笑：“动起来吧，我的好玉。”

经过一番艰难险阻，玉和天香终于将那双龙吞噬。

玉忙用另一只手慌慌忙忙地给天香泪。因他闭着睛不敢看天香，故而那在天香脸上的手有无所适从的窘迫。

在玉雪白的肤的衬托下，竟是一副雪中寒梅图。

杏枝叹息，扶着玉的手，指引他往天香脸颊的地方去。

才浅浅去了一个，天香便疼了哭腔。

他见天香适应得差不多了，才抖了抖，慢慢伸去第二手指。这谨慎的样，和他潦草对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玉惊得满大汗，大大气。

好不容易才跪稳，却被天香不小心的小动作而再次戳到刺激。

玉连连，大着气，将彻底埋两臂之间。

在准备工作得七七八八之后，玉才背过，早已他后多时的玉势，小心翼翼地对准天香后。

这时，有人拍了一下玉的肩膀。

闻青轻笑。

玉懵懂睁，他背到哪里了来着……？

他原本是两手臂撑地，现在是将低了两臂之间，只微红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