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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要去按电梯。
“没事,他没太用力,是我自己的原因。”孟祈安将手抽出,朝阮轻云温柔一笑:“我是疤痕体质,稍微碰一下就留红。”
阮轻云看他笑得灿烂,大脑顿时宕机,她将信将疑:“真、真的吗?可是我刚刚看到老大他手上青筋都凸起……”
看阮轻云不信,孟祈安又挽起袖口,自己掐了一下小臂,果然立马见红。
孟祈安弯着眼,拍拍阮轻云肩头,安慰道:“别担心,我真的没事。走吧,时间不等人,干活最重要。”
阮轻云思绪不自觉地就被他带着跑了,她点头:“噢噢,那好!我先带您去办公室。”
孟祈安开始将话题转到工作上:“企划歌曲的风格定了么?我想听听我们制作组作编老师合作的历史作品,以及不同风格的半成曲历史demo,麻烦挑几首有代表性的发到我微信可以吗?。”
阮轻云推开独立办公室的门,走到办公桌前贴心替孟祈安拉出办公椅,伸手示意他坐下,但孟祈安没立马坐下。
“都还没定呢,老大说等您来了再开个小会!我就是本次企划制作组的作曲,我叫阮轻云,耳元阮,轻松的轻,云朵的云。”她眯眼笑,从粉色小香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一通:“栖照老师,我先加您个微信吧!一会儿我把作品集压缩打包后发给您。”
“好。”孟祈安点头,站在办公桌一侧,熟练点开工作微信的二维码,把手机过去让小姑娘扫:“栖照是艺名,我真名叫孟祈安,祈福的福,平安的安。我们年龄差不多,叫老师太生疏了,以后叫我名字就好。”
“不不不。”阮轻云看到屏幕上好友通过的系统提示,心满意足收回手机,腼腆摆手道:“大家都特别期望和您合作,特别是我们老大,他是本次企划的制作人,您没来之前他就多次提醒我们,一定要礼貌待客,这声老师您担得起的。”
他现在应该不期望了,孟祈安心下嘀咕道。
“那好吧,小阮老师。劳烦一会儿把作品集发给我。”孟祈安纠正称呼失败,无奈一笑,也对她回以敬称。
“好呢!”阮轻云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甜美漂亮。她的手都已经摸上门把手了,临走前却还不忘回头替宁屹洵解释一番:“孟老师,我们老大平时不这样的,今天不知道突然抽什么风这么凶,你别放在心上,估计他过会儿就正常了。”
“没关系,我知道。”孟祈安很能理解。
“对了!”
阮轻云忽然抬高音量,指向孟祈安,把低眉走神的孟祈安吓得心跳漏了一拍,他稳神,轻声问道:“怎么了?”
“孟老师,你的贝雷帽好好看啊。”阮轻云其实很想夸孟祈安长得好看,但又怕自己太过热情吓到他,于是又指向自己头顶,笑嘻嘻开口:“我今天也带了贝雷帽耶,我们俩真配!”
“谢谢。”孟祈安干笑,看着小姑娘头上的粉色贝雷帽,张了半天嘴,不知道该回什么话。只要一离开工作以外的社交讨论,孟祈安就会沦落为废物社恐。
外向的人对他来说实在太地狱了,他感觉自己在极度外向的人面前,会变成他们寻乐的玩具。
当然这只是孟祈安的自嘲。
门被人从外边推开,阮轻云不受控制地后退几步,挨在墙上。
她双手握住把手扒着门探头去看,发现宁屹洵正站在门前幽幽斜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