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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那样楚楚可怜,只瞧着他像一尊白玉神像,仿佛要从此碎掉似的。
胡撩乱的心罕见的被什么撞了一下,他微微低了低头,忽有些不敢去看鹤桓了。
鹤桓生得不像妖,也不像人,像天上的仙。
他抱起鹤桓,分开鹤桓的双腿闷声闷气的说:“你就尿在床边算了,明天起来我再收拾。”
鹤桓当然不肯,恨不得从胡撩乱怀里挣开爬也要爬去外间。
胡撩乱忽然的恼了,分着鹤桓的双腿一巴掌扇在他的小逼上:“是我收拾,又不叫你收拾,我都不嫌,你讲究个什么劲儿?快点尿,老子困了!”
鹤桓腿间热乎乎的柔软令胡撩乱手放上去就不舍得再移开,然而他也的确是突然的就兴致不高了,月光下两条赤裸的劲瘦长腿虽分外勾人,他的目光却遥遥落在随便一处地砖上,只手上功夫用得起劲。
像是生来就会吃奶一样,他简直是条件反射的用拇指的指甲盖顶着鹤桓的阴蒂打圈搔弄,食指和无名指像回家一样娴熟得揉开鹤桓女穴的小阴唇,轻飘飘的一挑一拨就先后伸了进去。
“唔——”
鹤桓额角渐生冷汗,双手情不自禁抓着胡撩乱的胳膊想要抬屁股逃离。胡撩乱的两根手指抵着他女穴前壁的穴肉一扣一扣的动,让他下意识害怕那两指的指甲会在不慎时将他划伤。
穴口嫩肉的扯动,刺激到了那处极为敏感的阴蒂,几乎是眨眼的功夫,湿漉漉的淫液便滋生了出来,在动作间“噗叽”一声轻溅到了鹤桓大腿的内侧。
然而不等他继续怕下去,那两指又进得更深了些,穴口处被绷得有些细密的痒痛,却又立即被体内抵着膀胱的抠挖刺激掩盖了住。
鹤桓的声音顿时失了隐忍:“啊啊啊……住、住手!”
胡撩乱勾了勾嘴角,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抠弄得越发放肆,甚至因为要发力,拇指也跟着一下一下大力的刮弄着鹤桓的阴蒂。
指甲盖从下往上的搔刮,阴差阳错的撩开阴蒂包皮径直刺激到了里面,胡撩乱坏心眼的用指甲抵着鹤桓骚豆子中的阴核使劲一顶,痛到发痒的尖锐快感便瞬间传遍了四肢脑海,鹤桓无声的尖叫,拼命的捂着自己的下体想要合起腿来,却因为姿势的原因整个人陷进胡撩乱怀里徒劳得挣扎扑腾。
胡撩乱被鹤桓不堪承受的模样逗得直发笑,手里的玩物越激烈的挣扎,他越兴奋。
无论多了不起、多高傲的性子,还不是被他玩得一个劲儿的发浪。
胡撩乱从鹤桓体内抽出手,甩了甩手指上湿答答的液体,在鹤桓依然要下意识合腿的情况下,胡撩乱使劲掰开鹤桓的双腿在后者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狠狠掐住不撒:“你再敢合起腿来,我就拧你的骚豆子去!”
胡撩乱的语气跟白日里完全不一样,甚至有一种不符合他年纪的阴狠,鹤桓痛得大腿肌肉紧绷,身下的小穴却是又抽搐着吐出了一汩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