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真是疯了。

火尧后的环境在一寸一寸土崩瓦解，夜如墨，逐渐将苏奕的视线涂抹吞噬成一片墨，最后留在他印象中的，就只有那火尧瞳孔上一抹妖冶的红。

再睁开时，前的场景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都染红。

淋漓的鲜血顺着金环上的纹蔓延，像一把烈火烧，在金环上慢慢雕刻一副蛇缠玫瑰像。

火尧眸森寒，底冒着血，烈似漫天焰火，冷织，竟比狼还要凶悍，比蛇还要冷。

“师尊……”

他冷笑。

鲜血逝的觉是平静而麻木的，苏奕忽然发现他的下也慢慢变得毫无知觉。

“只是可惜了这印……不过也无妨，反正已经生效了。”

断线的血玉珠沿着伤落，慢慢地渗金环外表上雕刻的纹中，那纹与平常的有些不同，竟是凹陷去的。

因为苏奕反手将玄都剑刺了自己的，刀尖刺穿，连着血没了火尧的之中，一抹鲜红的血飞洒而，如雨溅在了火尧的脸上，而，那剑忽烙下一血红的印记。

那剑痕恰好竖在二字的中间，在火尧看来有着说不的讽刺。

痛骨髓，痛不生。但越痛，他越要忍，神就越加森寒。

苏奕到脑海中一阵刺痛，记忆像被撕碎打重组，然后混在一起。他的前闪过无数画面，最后定格在一。

声音戛然而止。

“多谢师尊夸奖，你也不是第一次知了。”火尧歪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羞涩又乖顺，像极了他刚拜太玄天那段日。

“师尊，你是要扣在手上……还是脚上呢？”

蛇染了鲜血后慢慢变，郁得近乎黑的墨绿蛇蜿蜒纠缠着玫瑰，叶片错落有致地裹着朵，遮掩着蛇，被拥簇在中间的同样是艳至极的鲜红。

……

无声沉默。

“苏玄钧，你够狠。”

火尧握住剑刃重重，撑住苏奕起，指尖凝柔和的灵力封住两人前正在淌血的伤，减缓了苏奕前血的涌，只一地渗。

苏奕重重息一下，利剑刺膛当然是痛的，但他却到一痛快。

苏奕的睫颤抖着，像蝴蝶濒死前的最后一次挣扎。

他在储戒上轻轻一叩，取了一对金链，两端皆绑着明晃晃的金环，上面串了一个铃铛，晃一晃便叮铛作响。

“不说话的话，就扣在脚上好了。”

“疯。”火尧咬牙切齿。

“彼此而已。”苏奕了一抹轻蔑的笑。

他的睛慢慢收缩成竖瞳，手上灵力运转，控着苏奕后背的印。

他拨着那金环上的铃铛，指尖扣了苏奕的伤，指腹细致微地接破损外翻的柔，抹了涸的血迹在苏奕柔的上蹭了蹭。

“呵，骨散，只会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火尧将苏奕压倒在沙地上，跪在他双之间，掰着他的将金环“咔哒”一声扣在了脚踝上，偏薄的边缘卡伤，勒，迫他扯开裂，扎骨中。

火尧细细摸过疤痕，面上略有遗憾之。

一阵无声的静默，唯有两人的呼之声急促错，当下的沉默却比刚才的锋还要来得激烈，火尧刻在苏奕背后的印迹并没有因两人的手而停止运转，已经慢慢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