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他像是被火烧到了一般，猛地回手。

火尧有些失望，像小猫一样将脸埋在他的手心贴蹭，不经意地蹭过他的手指。

“就是严重。”

火尧自他伸手时便知他要什么，见他半空中又收回手也明白他想到了什么，泪顿时落得更多。

“嗯，不讨厌。”

“我受伤这么严重，师尊也不哄哄我。”

“不许哭，如此大了还这么气，传去让别人怎么看你?”

“尧儿。”

那块手帕右下角上绣着一柄剑，还沾染着他上的淡淡酒香。

“好了，不胡闹了。”

“严重?”

火尧突然把脸在他大上蹭了蹭，他不明所以，凝神看去，这才看见一簇簇发因着汗黏在了火尧脸上。

“我不别人的看法，我只要师尊就够了。师尊不喜吗？”

“我想要站在师尊边。”

火尧是他门下弟中最不喜守规矩的一个，若非与人对战打斗时，绝不肯好好地将发束起，而是松松散散地披在后，衣服装饰也尽是挑着些华丽的鲜艳的。

他有些忧虑，想抬手探一探火尧额的温度，却被火尧握住手不松开。

火尧拉过他的手，将掌心贴在自己脸上。

“师尊像小时候一般叫我好不好？”

火尧不舒服却又嫌麻烦不想动手，便顺势蹭在了他的上。

他无奈地叹了气，指尖撩开黏在火尧颊边的漉漉的发丝，慢悠悠地将缭的发理清别好。

火尧了那无辜的可怜的，中满是期待的神，一般这时候他都会心，无法拒绝火尧的要求。

于是他不自觉地动了动，正想开，却听火尧又。

“师尊是觉得我没规矩，嫌我烦人了吗？”

火尧得很用力，将眶得一片通红。

火尧呼的气息打在自己的膝盖上，竟像是透过了衣衫的布料直接在肤上一般，泛起密密麻麻的意。

很漂亮的睛，火焰般璀璨的颜，蒙蒙的一层雾气凝在上面，没有遮住瞳的透亮，反而让原本烈的颜生一的柔。

火尧抬看他，泪掉了下来，顺着颊边落下，砸到他的手背上，温的过，让他心了几分。

于是他的手顿在空中，然后收了回来，从怀里掏帕递给火尧。

“好了，药也上好了，去吧。”

他轻眉心，只觉得有些疼。

这是他今日第二次叹气了，他抬手正想像火尧小时候一般给他泪，忽然想起火尧已经这般大了，这样的姿势未免有些别扭。

“你能有此志向当然是好的，但修行一事最忌过急过躁，还需一步步打好基。”

明明由他亲手养大，却半不像他，气怕疼又在他跟前晃悠撒。

“胡闹，我还是太纵容你了，才养成你这般没规矩的。”

“师尊先回答我的问题。”

“不是。”

“哭什么?。”

他险些被气笑，那张一向惯了清冷表情的脸上难得几分似笑非笑。

掌心传来又的，火尧的睫在他手心颤，像蝴蝶振翅。

抱了他的，长长的睫垂下来，在底投下一片影。

“我只是想要更快地追上师尊，我不想一辈都跟在师尊后，受师尊保护，我想要……”

火尧反而更用力地抱了他，泪在眶里坠不坠。

他垂眸静静看着火尧，像是要透过火尧的睛看心底。

他看见绷带，也说不什么重话了。

火尧将垂得更低，整个人伏在他的膝，一张哭得凌的脸看着他，鼻尖通红，长而杂的发往两边分开垂下，了背后层层包裹的白绷带。

他心微微一动，不知是何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