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青离开，甘棠一下在地上，他摇摇：“不是的，我知世殿下留我一命，是还没把我折磨够。”

甘棠摇摇：“不…不恨，世殿下能让我活到今天，还给我饭吃，激都来不及。”

甘棠调整了一下情绪，俯跪地：“世殿下，我知错了。”

陆灵台拍了拍他的脸：“你知就好，以后别有什么其它的心思，你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供我取乐。”

甘棠抬看着陆灵台，心里原主的那怨恨滔滔不绝涌了来，但是他不能表现来，他得忍，他得活下去。

甘棠轻轻喊了两声陆灵台，发现他没反应。

甘棠的梦被一阵声音吵醒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服的把戏的。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杀你，你就可以想什么什么了。”

他说甘棠有一个很净的灵魂。

在陆灵台终于忍不住喊痛的时候，楚青瞬间推门而，看了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甘棠，然后查看陆灵台的情况。

那个客人不算富有，但是很有文化，甚至想过把甘棠赎去。

陆灵台一边着甘棠，一边问他，不恨他吗？

他不仅害了阿喜，还把阿黄也害了。

但是甘棠发现了陆灵台的些许变化，他的动作没有以前那么暴了，甚至会用手指帮他扩张一下。

晚上又是一场折磨。

陆灵台喝了两茶，楚青便回来了，手里提着阿黄的尸，还滴着血。

他又了个梦，梦见了重生之前遇到的一个很喜他的客人。

到了半夜，陆灵台才结束。

“丢去，脏死了。”

他睁开，发现陆灵台抱着蜷缩在他旁边，牙齿不住地颤抖，似乎是很痛。

后来客人当然没有把他赎去，那个客人是有妻的，妻找人把甘棠的打破了，那个客人再也没有现过了。

恨死你了，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那个时候甘棠光着在台着烟，听见这句话笑了一声。

甘棠哭得没有了声音。

他看了看陆灵台的脖，心脏加速动，最后还是理智地没有选择杀了他。

“谢谢，我很喜这句话。”

阿娘，他得找到阿娘。

他没有其他发情绪的方式，只知哭累了就不会想太多了，所以他想哭的时候就不会忍着。以前的客人们喜他哭，他哭了之后就会对他温柔很多，还会给他多给钱。

要是陆灵台死了，他绝对也会死。

甘棠知自己的服是有用的。

甘棠抱着被，放空了一会儿，然后小声哭了起来。

“不要，不要！求你了世殿下，不要丢掉阿黄！”甘棠磕着求陆灵台，他已经不知怎么办了。

甘棠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求陆灵台。

陆灵台不许甘棠，也不许他有多余的动作，比如搂着自己，但是自己却无意识地喜啃咬甘棠的脖和肩膀。

“看你前段时间还疯疯癫癫的，现在不是脑清楚得很吗？”陆灵台笑了两声。

他左右看看，屋外的楚青似乎还没发现屋里的情况，旁边摆着烛台，烛台很尖锐。

哭了一会儿，甘棠就睡了过去。

心里想的却是，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