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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表情有些哀怨,「我喜欢听别人叫我的名字,不喜欢学长这个词……这样感觉我跟勇利好像除了义务关系什麽都没有了。」
「义务关系……。」男孩咀嚼了下这个词。义务,在这个学校,对於学长姐来说,教导直属是义务也是责任,所以校方才会将收直属这项决定权交给学生自由决定。但是「义务」这个词也不是没有带给直属关系个中烦恼。
至少对於勇利来说,确实,他跟维克托除了一层直属间的义务关系,没有其他交流了,开学这几个礼拜以来,他们的关系就是前辈与後辈。
更多的?想来是没有了。
他们不是朋友,不会没事就约对方出门吃饭;他们不是室友,不会一起共寝;他们更不是情人,不会有属於情人间的亲密举动。
他们的关系是如此脆弱,以至於如此容易消失。
「勇利虽然是我的直属,但是我更希望勇利可以跟我多说说话,我们都交换联络方式了。」维克托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对勇利来说,我是什麽样的存在呢?是和大家一样,神明大人般的存在?」
——你也和大家一样吗?
「……那对前辈来说,我是什麽样的存在呢?」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勇利反问了他。
其实勇利一直都很好奇,维克托到底是为什麽会选择他作为直属,他一无所有,并没有任何可以x1引维克托的地方。
他长得普通,没有像维克托一样轮廓分明的五官;他并不聪明,成绩并不算好,顶多是勘勘及格的边缘罢了;他技术并没有很JiNg湛,表演时他会弹错,没有办法做到跟维克托一样,带给观众惊喜。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麽地方可以x1引维克托。
「……勇利真是狡猾呢!说好的对前辈的尊敬呢!」
「我依然很尊敬前辈呀!」勇利有些哭笑不得,「对我来说……前辈就是前辈。」
对他来说,维克托就是维克托,这个名字代表了一个他追随了整个童年的对象,是他的偶像、他的目标、他的憧憬。若要用「天才」来形容这个人,勇利觉得这并不足够,但用「神明」这个词来覆盖,又显得太过沉重。
当维克托说出「是和大家一样,神明大人般的存在吗」,勇利感觉自己可以听出,那轻快语气下的无奈和孤单。
「那对我来说,勇利就是勇利喔。」维克托伸手滑过勇利的脸颊,微微挑起男孩的下巴。
对他来说,胜生勇利的出现是他觉得老天爷给他最好的礼物,一个充满情感,有些笨拙,却很认真的孩子。
长得不算特别出sE,这让他不用担心会不会有人来跟自己抢这个可Ai的男孩;成绩不算顶尖,但这给了他很多可以跟这男孩相处的时间;技术不算最优,但这代表他还有很多能为男孩做的事。
这个有些笨拙的孩子,用一首充斥着情感,带有一丝忧伤却隐约期待的《月光》震撼了他,让他那多年未对任何事情跳动的心,狠狠地cH0U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