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有些恍惚的勇利没办法想起维克托说的到底是哪几次，他不记得之前自己有做出什麽让维克托惊讶的事情。

「勇利第一次让我吃惊的时候，是开学前的那首《月光》，就是因为这首歌，所以我才认识勇利的，你还记得吗？」

「之後维克托学长就给了我一块饼乾，要我当你的直属。」

「对，这是勇利带给我的第一个惊喜喔！」维克托露出开心的笑容，「第二次，是勇利跟我说，自己没办法听见其他人的声音，而且还跟我说，你会走上音乐这条路是因为我。」

「我本来是没打算让学长知道的……而且，舞台上的学长真的很漂亮……。」勇利的手在维克托x前交叉，额头抵着维克托的肩膀，把自己的表情隐藏起来。

「再来，勇利在期初音乐会跟我一起演奏，那场表演真的很让人印象深刻……。」

「维克托学长喜欢吗？」

「当然，我最喜欢惊喜了！」

开心地说着话，维克托注意着自己的脚步，以免让勇利觉得不适，反倒没有注意到男孩将自己的表情埋藏起来後，隐隐露出的耳尖正微微泛红。

「然後勇利的乐理也从不及格提升到八十分以上的程度，从我手上拿走参加b赛的资格，这样的勇利我也觉得很bAng。」回忆起这段时间跟胜生勇利在一起的种种回忆，维克托觉得自己原本空虚的心正在慢慢充盈，变得饱和。

「勇利不断不断地带给我惊喜，对我来说，勇利像是星星一样，很温暖，充满活力。我很喜欢这样的胜生勇利。虽然有时候会很固执，但是只要勇利追寻着自己喜欢的事物，眼睛里面就会出现漂亮的星空，闪闪发亮。在表演的时候也是，可以看见勇利的眼睛里面有音符在跳舞。

胜生勇利是一个拥有很多情感的人。」

男孩不明白维克托想表达什麽，或许只是单纯在称赞他的优点？

「雅可夫曾跟我说，我的演奏里面没有Ai，我的表演是没有情感的。」

「……维克托学长的表演明明很好。」勇利的声音小小声地从後方传入维克托的耳里，「学长从以前就很好，不管是在舞台上，还是在大家面前，一直一直都是亮晶晶的样子，我觉得维克托学长才是星星。」

「虽然看起来亮晶晶的，但我的心里却是一片空虚呢，勇利。」维克托无奈地笑了下，「我不是神，也不是天才，但是大家似乎都对我抱有很高的期待。小时候，我觉得那些老头子一成不变的很无聊，演奏也没有什麽新意，也下定决心自己不想要成为这样的人。

可是不知不觉中，我渐渐不晓得自己该如何带给大家惊喜了，连我自己都感受不到身边的惊喜，我又该如何带给他人惊喜？我也发现自己渐渐往自己最讨厌的方向走去。」

「但是勇利出现了，一次又一次地把惊喜带到我身边，一次又一次让我看到自己所失去的东西，有勇利的地方就很有趣，会让我开始期待每一天到来，对我来说，没有胜生勇利的话这个世界就失去了很多颜sE。」

「我希望勇利可以一直一直待在我的身边。好吗？」维克托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应该很傻吧。第一次，小心翼翼地去问一个人是否愿意待在他身边，第一次有了自己想要去抓住的人。

如果维克托．尼基福洛夫要为这次的告白评分的话，维克托给自己零分。一个好的告白不该是在大太yAn底下，在有叫喊声跟欢呼上的C场上，不该是两人汗流浃背的时候，也不该是在一个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昨天，维克托躺在床上时想了无数种跟勇利告白的方法，但从没一个选项是在现在，在一个两个人都很狼狈的情况下，在一个大家有可能听到他们谈话的空间。

这是一个不完美的告白，这连维克托都不会否认，但是现在，他真的很想要把这些话告诉勇利，告诉这个男孩，他有多麽喜欢他。

「……学长这是在向我告白吗？」

「当然，这是显而易见的。」维克托看着距离他们不远处的终点线，这次谈话就要迎来结束，不管勇利的回答是什麽，青年认为他们两人之间都会有巨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