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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那样,随着分秒累积,随着一声声叫床,逐渐展现出超出年龄的性感与媚态,如同熟透了的蜜桃。
尤记得不久前,少年那么单纯,甚至连摸彼此阴茎都那么羞涩,而现在快感加身,欲望如潮,这孩子姿态那么浪荡,声音那么诱惑,却仍然如此信赖地看着他。
楚狂真百感交集,真是又想伸出手抱着他脖子反手掐死他,又想一把捞过来置于膝头啪啪啪打屁股揍死他,又想像意淫的那样不管他怎么哭泣求饶都要直接干死他。
沈鱼眼看着快到高潮了,已经高潮几次的楚狂真,非常不厚道地命令:“停下。”
少年微喘着气,汗珠从眼睫毛滴落,听话地停了下来,眼神变得清明后浑身不知所措的样子,懵懂得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兽。
楚狂真直起身,双腿分开跪坐,屁股抬起,拉着少年的右手,牵引着,让他的掌心贴紧自己一直在流水的阴户。然后,他一手抓着对方小臂,一手向下揭开自己阴唇,不紧不慢摆动腰肢挪动屁股,用敏感至极的阴蒂头在那孩子掌心摩擦。
感受着手掌心传来的湿润、热度、对方最脆弱部位的次次擦过,右手一动都不敢动,沈鲸靠着被子卷坐好,上半身前倾,双腿分开伸直到年长者腰侧,虚环着他。楚狂真完美的胸肌腹肌就在眼前,暗红色的乳头微微摇晃,极具杀伤力的面孔上又是肆无忌惮的春色又是祈祷般圣洁坚忍。对方这样有点脆弱有点进攻性又特别放浪的姿态,让沈鲸如同被海妖魇住,全身火烧,什么声音都无法发出,自己快临近的高潮也被抛在脑后。
手掌心其实比较平,正常情况下擦来擦去速度不够的话不足以高潮,但现在楚狂真极度敏感,他硬生生把自己在少年掌心磨到喷了一大股水。然后在对方的睁大眼睛中,又继续往上一点停住,现在阴蒂头贴着沈鲸的手腕,就在他脉搏之上。他固然至始至终能轻松听见对方的心跳,但是这样用自己最敏感部位感受对方心跳,又是另外一种新奇的感受。他顿了顿,数了数,意味深长道:“从这儿到上臂,有好些穴位。”
沈鲸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然后就感觉手腕上传来丝丝缕缕的真气,和自己体内自发运动过去的真气缠缠绵绵。楚狂真在通过手部穴位给他传输,用自己的阴蒂。这种情况下,他会极度敏感,加上极度敏感,真不知道怎么有人能受得了。沈鲸深知那滋味,万般担心地看着他,看着他抓紧自己手臂咬牙一点点忍耐,水慢慢湿透了手腕流到床单。他屏息凝神一直看着,直到传输告一段落,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随后,楚狂真又重新开始摩擦,他不由地想,难道对方要这样一路从手腕磨到小臂到上臂么,就像走绳一样,自己这条手臂岂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想起他来。
但沈鲸不可能阻止他。
然而他放松得太早又想得太美,忽然发觉自己阴蒂处传来一阵凉意,一低头,那是楚狂真之前给他束发附赠的鱼莲玉环,被某人真气所招。玉石圆润,几乎没有棱角,为了突出鱼戏莲叶间的意趣,鱼头、鱼鳞、鱼尾、莲叶、莲枝等部位,形状各有所不同,在他那里轻轻弹、扫、点、压、震荡、摩擦、转圈……
沈鲸开始还能勉强忍受,某人这样特地来折磨,他不服气地咬着自己手指尽量不出声,渐渐地大腿肌肉颤抖,阴户被搅动得全是水,当整个鱼尾在那里甩了一下时,电流般的快感无法抵御,生理性的泪水不由地从眼角流了出来。
阴蒂才磨到对方小臂,楚狂真已是汗流浃背,整个人都快恍惚了的状态,还不忘赌着一口气,一直用真气调动玉环断断续续搅弄旁边的人,就是磨得不让他高潮。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体内真气重归平静。
沈鲸被他搞得下面几番欲仙欲死,一直伸着的手又酸又麻,实在忍不住,在对方的双腿间,手掌翻转了一下,变成手背骨节向上。楚狂真顿时被他刺激到,立马喷出一大股水,一缓过气,一双美目立刻瞪了过来。
磨人的一小时算是过去了,两人捞过浴巾,简单擦了一下。
楚狂真舒爽了,也别管面子丢了多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