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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轻轻抚摸少年的头发和头皮,他尽可能平稳又快地开始传输真气。
真气批量进入,喉部没有什么特别的快感之处,按道理说,应该比上次阴蒂擦阴茎要好过得多。但之前都只是擦、摸、看、打,被侵略感不强,这次自己主动,实打实纳入身体的一部分,心理上压力不小。仅就手而言,他前世今生满打满算才摸排到第二根阴茎,连今生新增这根都未自渎过。
性意义上的接触一多,沈鲸已发现自己,搞不懂为什么,就喜欢被楚狂真看,越淫靡越下流越兴奋,主要这一次次阴道的即时水流量,唯有他自己心底计较流得到底有多少,浪头在何时,恰似性爱测量仪,比小狗尾巴还令人无所遁形,无从逃避。难道这就是自己的海棠人设之一么?喜欢被观察、被窥视,暴露癖的一种?
从下往上,跟楚大美人对视着,他可以想象对方眼里,自己现在是多么色情的样子。黑发全湿贴在额头,全身上下白里透红,眼神如钩似火,分不清是想吞鸡巴还是吞人,口腔长时间的含东西,唾液从嘴角溢出,滴到瓷砖上,和自己流出的水混到一起,与此同时,被年长者的双手爱抚着头部,抚摸着脸颊,逗弄着耳垂……
随着时间推移,嘴巴大张下巴越来越酸,手长久不动地抬高着,胳膊也是酸涨难忍,膝盖已经麻木,但只要体内真气还在运转,只要他想到楚狂真还在看着,自己跪在这里,情色十足吞着阴茎的样子,就似乎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终于,真气循环稳定,沈鲸等到了对方表示传输结束,阴茎退出口腔。手和嘴巴酸死了,全身快脱力,如蒙大赦般,他差不多是扑到楚某人光溜溜的小腿上大喘气,吞咽口水,暗自收缩阴户,发出自己不太想承认的声音。
轻压在头上的手,让他抬头,他后知后觉领悟到,这根长度硬度惊人的阴茎还在。要命,他都忘了,上次也是站着不动,又磨了好一阵,才让这根射出。
“真真……”少年抱着他小腿,抬着头,眼神哀求,可怜兮兮地向他求饶。这家伙可能一直不知道,哭起来,是他最不像平日可爱萌感的时候,有一种从里到外的脆弱和静待摧折的魅惑,能同时激发人的保护欲和凌虐欲。同样的,少年跪坐于脚边,流了一地的水,声音哀婉,在直挺挺的阴茎下求饶,能同时激发人的性欲和征服欲。
楚狂真闭上眼,数着少年和自己的心跳,数到二十,睁开眼,抚摸他左脸颊,低沉诱哄道:“再陪我一会儿,好么?”
少年脸贴着他掌心,乖巧地微微点头,然后他睁大眼,惊讶地看着年长者抽出手,把阴茎被含得润滑的前半部分塞到他脸颊和肩颈部的夹角。
楚狂真再次温声提问,请求许可:“可以么?”
看着楚美人的脸,沈鲸脑子尚未反映过来这到底算脸交、颈交、肩交还是啥,会不会被磨破皮,头就已经自动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