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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大开大合过后,男人腾地将乐卿抱起来,一边走一边操,动作格外凶狠。
悬在空中的感觉不好受,男人又格外高,乐卿总害怕自己被颠下去,只能死死扒着男人不放。
落差放大后,肉棒怼在g点的感觉就更明显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不行了呜呜呜,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绥即墨!停,学长慢点啊啊...呃呜呜呜呜呜呜不行了——老公呜呜呜呜求你了...”
乐卿被顶得受不了,羞着脸喊老公求人慢一点,谁知他听后更是变本加厉起来。
今晚的学长真是一点都不温柔...
乐卿被操弄得没力气了,不知什么时候又被放到了大床上,腿被分开,一具高大的身体从后斜插了进去。
之前覆着眼睛的带子因为动作激烈也被扯了下来,月光撒进房间里,乐卿下意识想转身过去看看对方。
谁知那人却伸手扳住了他的脸,像只恶犬一样在他后颈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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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卿被操得晕乎乎的脑袋这时才发现捂着他嘴的手过于粗糙了,虎口处甚至有一处突兀的枪伤。
怎么会...绥即墨弹琴的手向来很金贵的!
他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这个人在床上的习惯实在太明显了,乐卿还以为是绥即墨突然变了个性子,难怪他在床上不敢吭声。
乐卿又害怕又愤怒。
学长知道这件事吗?还是他们串通好了的?
他的身体倏地变得冰凉,灵魂也从这激烈的性事中抽离出来。
乐卿好像直起身骂他打他,但他完全没有力气,最终只能窝囊地发着抖。
还是寇臣扉发现了不对劲,身下的人没有刚刚热情黏腻,身体抖得不正常,像是怕极了什么。
不敢承认发生了什么,寇臣扉掩耳盗铃般捂住人的眼睛从耳后慢慢吻了过去,模仿绥即墨的风格来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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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卿躲开了。
他用尽了力气才将身后的人推开。
认出寇臣扉后,他无法接受他的亲吻,更无法接受自己刚刚竟然像个白痴一样在人身下绽放各种艳丽的姿态。
刚刚他满怀欣喜穿上的婚纱已经被人扯烂,随意地丢在了地上,正如他青涩幼稚的初恋一般。
身体仿佛被卡车碾了好几轮,他慢慢弯下腰捡起衣服穿上,憋着一股气连哭都不敢哭。
打开门后,看见绥即墨就坐在小沙发上,抽着烟。
真不像他,又或者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要问吗?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
会不会让自己变得更难堪。
出乎乐卿意料的是,寇臣扉竟然没有阻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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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乐卿死死地盯着绥即墨,眼里有委屈不可置信还有失望和怀疑。
房子的隔音好,但也扛不住寇臣扉故意留了条缝。
绥即墨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心理强迫自己听墙角的。
很无聊的一个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