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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这儿...”
“去哪?”
慕容旭想知道答案,却根本不舍得放过乐卿的嘴。
“唔、去你那...”
慕容旭停下后帮乐卿擦了擦嘴,眼神微沉:“真的?”
“你不敢?”乐卿眼神迷离,显然还沉浸在刚刚的余韵中。
“哼,我怕你不敢。”
乐卿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和慕容旭滚到了床上的。
至少,在看到绥即墨难看的眼神时,有一股报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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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你就这么兴奋吗?”
慕容旭弹了弹乐卿的内裤带,揪着那片玉白的软肉不放,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在意到了顶点。
“很介意,还是吃醋了?”乐卿摸着他的那顶红毛脑袋,放松的肢体和神情中自带一股媚意。
“那你哄哄我。”慕容旭埋头,一路从下吻到上,最终停在耳边,嗓音沙哑:“我很好哄的。”
乐卿捧起他的脸,结结实实在他唇上咬了个印记,哄:“和小狗一样。”
“嗯,现在小狗发情了,主人快点帮帮我。”慕容旭好不害臊,扯了裤子就直挺挺地将大肉棒呈了上来。
“怎么帮?”乐卿故作苦恼,凑近了他,问:“用手、嘴还是我的腿?”
“...都要!”
“你这只贪心的坏狗。”
仅仅一墙之隔,主导的人不同,自己在这场游戏中的体验也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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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乐卿以为被喜欢的人支配侵略是一件虽然有些超过但很幸福的事,但后面才发现自己万分珍惜的那点快感不过是别人可有可无的一缕施舍罢了。
现在,乐卿突然体会到了当初他们凌驾在自己身上时的心情。
原来是这样的吗?慕容旭的一切快乐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叫他动,他才能动。
深了不行,浅了也不行。
他就是这么一个娇气的人,只不过之前没有人哄他顺着他。
慕容旭一开始也是个乖乖的小狗。
在乐卿用手帮他撸管,埋头吃鸡八,然后大腿并起来用腿心摩擦鸡八时,他也会礼尚往来地和乐卿那处打招呼。
平常训练的手掌和过分秀气的私处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慕容旭都不敢用力,生怕攥坏了那根。
“呃啊,重点!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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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卿没有自渎的习惯,何况自己秀气的手比不上慕容旭那宽大粗厚带着些茧子的手,一摸上去,真是要了乐卿的小命,差点被刺激得直接泄了。
偏偏慕容旭把他当成了瓷娃娃,一点也不敢用力。
几个来回后,乐卿发现自己好像被之前的人弄上瘾了,更喜欢用力一点的。
快感和性癖是藏不住的。
更何况乐卿在性事上的习惯是生生被那几个男人给塑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