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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的唇瓣,他伸出舌头撬开,扶着鸡巴再次进入。
“唔……喻航穆疼得发不出声音调换注意,一瞬间皱起的眉头一刹那就消失。
喻越凌耐心地打乱他的防线后,试着放低姿态让喻航穆占主导,他松下的力度转而开始用在身下的操弄。
呻吟声得以发泄,喻航穆叫了几声,主动含住嘴里的东西,缺氧似的贪婪吸吮。
为了得到更多,他伸手抓住了喻越凌湿漉漉的头发,强行压低他的脑袋。
细碎的头发带着淡淡的香味扫过隐隐泛着泪光的眼睛。虽然下身的撕裂感不好受,但他要爽翻了。
身体具有奇怪的记忆性,像过敏反应,排斥却不会伤害自身,来的快去得也快。
喻越凌奇怪他哥哥今天主动的同时也喜欢,毕竟是自己一手调教的身体,嘴上说不做,心里肯定比他还想要。
大脑越想越兴奋,下身的抽插愈发快速,再良好的亲吻都无法分散注意。
喻航穆抓头发的手一滑,抵在眼眶的泪珠更加明显。他结束了亲吻,别过头粗喘,“啊啊……疼……喻越凌轻点……求求你轻点……”
明天还要打工……
可能吧……
“哥哥乖……”喻越凌支起身体,安慰道,“我……轻点。”是妥协的最终产物。
他不再保持起初做爱、熟练抽插的蛮狠,反倒放低姿态。可能是喜欢作法并一直持续,他在改变,变为喻航穆愿意喜欢的人。
连隔着血缘关系这堵最厚的墙都能轻易拆除,如今的一窗薄纸成了最难戳破的。
“嗯。”眼眶中的泪水收住了,喻航穆伸手讨要,他还想获得亲吻,连带之前的一并补上。
喻越凌无暇顾及,掐住腰肢横冲直撞,说好的“轻点”化为过耳玩笑话。
“求求……你了……”
“嗯。”他会完成答应人的事,只是不是现在,被压抑的欲望需要释放,藏住的喜欢需要出来叫嚣委屈。
喻航穆又叫了几声,掺杂复杂情绪,不好受地嘴角下弯,附在脸颊上的皮肤与之同行。
他要喻越凌的俯身亲吻,要他轻点操弄,要他这个人。
没多大要求,却得不到……
喻越凌操自己,吻自己,顺应自己戴套的要求跟分手炮似的。
他们不曾在一起,曾做过数次爱。
现在算什么?喻航穆问自己。
他颤栗着高潮,深刻意识到射出的股股白浊不过是另外种意义上的眼泪。
没有哭,却像在哭。
没有喜欢,却在喜欢。
“喻越凌我还要……”他挣扎着说出口,比起上赶找操还要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