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结束，喻航穆的嗓比过往哑的都要厉害，他不肯放弃求他，哑着嗓求，越求得越狠，嗓哑得越快。

哥哥无所不能，弟弟一事无成。

喻越凌要把之前那次讨回来，又见不得草草了事，耐着吻去他角的泪珠，哄了几句。

赶了。

喻越凌叹了气，自己歉得如此好，怎么会不明白。

位置颠倒，如弟弟所愿，弟弟“成为”哥哥。

“慢不了了。”喻越凌扯嘴角坏笑，望一下勾起，连带之前的一并补上，“已经忍了很久了。”他要开始讨债，惩罚只知自己完就了事的哥哥，连本带息。

事中，弟弟占据主导地位，哥哥合服从。

喻越凌给他喂了，滋沙哑不堪的咙。

“好像是有这回事？”他好像记忆丢失，遗忘的是不好的回忆，“怎么了？”

喻航穆闷哼，腰枝半弯，“……慢。”

他求了很多声，仿佛回到最初的床事。那时喻越凌喜喻航穆求他，求的内容很多，求他轻、求他……多了几次后，喻航穆更是合求饶。

喻越凌忙着清晰模糊的印象，沉思了会儿。他记得喜让喻航穆求他是在模拟哥哥与弟弟。

“你！”喻航穆瞪大睛。

“应该是因为……”喻越凌想了想，久久不答。

哑着嗓求他快都无效果作用。

“没明白。”喻航穆呆呆的望着他，他的歉不也是一句“对不起”，还有什么诚意？

“对，哥哥是不记得了。光顾着自己完就不我了，肯定记不起了。”喻越凌直白的帮他回忆上次扔下他一个人的大致经过，不淡定地说他的委屈，“我憋回去的。”

喻航穆忍着嗓的难受，问他：“喻越凌……你记不记得以前你喜我求着你？”

喻越凌一笑，他想起了，只剩个模糊印象。

喻航穆轻咬红的嘴，心想“求他”越来越不好使了，以前都用。

“什……什么？”喻航穆着向前移位，躺到喻越凌上，止也止不住。

他也不教了，直接上手。

幼时，笨手笨脚的弟弟要靠生活技能满分的哥哥照顾，所有事情求助于哥哥。

“没……”现在不用了。

“记不得了。”

“算了。”

因为想担一份责任滋生的望。

喻航穆没再说话，神迷离，有自己的小心事。

喻越凌拖泥带地，“别急，这是补上次的。”

“因为什么？”

喻越凌好像扔掉了他的玩，喻航穆在最后一次确认。

喻航穆被的说不一句完整的话，在一阵惊愕中，后住了。

“好哥哥，歉要有诚意。”喻越凌不屑于一句对不起，“以我的歉为基础。”

喻航穆小心地看着他，好像是有这回事。当时全心惊讶于的反应，一问想逃避，是忘了什么，“……对不起。”

弟弟可以保护哥哥了。

喻航穆过一次后，喻越凌死活都没。在他里横冲直撞，颠得他仙死。

喻航穆自认倒霉，小狗大了胃渐长，以前的床上情趣再无可能刺激神经似的。

喻航穆折着，泪朦胧，“喻越凌……求你了。”在里撞得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