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衣架上拿了换洗的睡衣，一瞥，发现他床上多一个棕的印着奔跑小狗图案的枕，他自己的枕倒是没见着了。原皛跟他换枕了？他想或许是睡了几天他的枕睡习惯了，就拿过去了。他最后也没太在意这事。

“没有。”原皛只回答了后一个问题。

大两侧的全是汗，他跪趴着，塌着的腰时不时耸动几下，最后一下来，他埋在枕里好一会儿不动。

就跟他潜意识里的暴力一样，他觉得乖和暴力这两截然不同的状态是同时存在的，他的情绪很容易被调动也很容易被安抚。他想他一定是太他哥哥才会这样。

“那你早睡吧。”宣钰没再说什么，回了自己卧室。

宣钰便将门推的更开，他随问：“今天不到我房间了？没有不舒服吧？”

晚上宣钰十多到家，客厅里给他留着灯，只是不见人，小维从沙发上下来迎接他。他摸了摸狗脑袋，换了拖鞋上楼。他的卧室靠里，门关着也没有开灯，照这几天的习惯，原皛这会儿要么在楼下客厅里打游戏要么在他卧室里玩，但今天却没有。他没多想，只走到原皛房门推开了个门看了看，里只开着床灯，原皛侧卧着像是已经睡着了。他准备把门关上，原皛却突然伸只手把床灯拧得更亮了，人坐起来喊他：“哥，你回来了？”

他直起，额前的发被他自己蹭得稀烂，几撮翘着几撮塌着，躁躁的，快的余韵还没有从里褪去，他轻轻着气，表情有些愣愣。虽然本没有人看见他了这事，但他现在手都不敢从里拿来。

他看了皱的床单和枕巾，幸好下面穿的整齐，没到床单上。他立刻起下床跑回自己房间的浴室洗澡换衣服，手用洗手又洗了好几遍，他仔仔细细闻了闻手上再没那味，又跑回他哥的房间把被他蹭皱的床单抚了抚平整，又将枕巾撤下来，上面沾了他的。他跑去他哥卧室柜里翻新的枕巾，可是他也不是很清楚枕巾放在哪里，他哥卧室里的东西很多，何况他哥就是个太致的人，衣帽间，珠宝柜，还有收藏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又拉开一个屉，里面整齐地摆着不同款式的手表……

可是下的行为他没办法解释，这并不包在他对哥哥的里。他侧着脸，鼻尖轻轻蹭着枕巾，枕巾是冰丝的，凉凉像是谁的肤，上面带着他哥的香，那就是他哥的肤，像是在颈侧又或者是，他牙的，一咬下去也只是包着松枕芯的布料，他跪起双，又将脸重新埋枕里，手在睡里胡摸着他那东西，没有技巧和章法可言，就是觉哪里需要摸就摸哪里。

原皛闭了闭，手里还攥着那块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