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与我说过，待到你弱冠之年，便要娶他为妻。”

先生虚一声，不满地眯起睛，把他环在腰间的手轻轻戳了戳：

“罢了，为师早已料到你并不知情。你可记得你初来学堂那日，有一穿白衣的少年，咳咳，为我送药盏？便是他了。

似是想起先前的事情，他顿了片刻，又：

为师去那汤泉，他把为师的手杖取走，放在草丛之中。他这般屡教不改，为师也很是疼。

“先生，我——都是徒儿不好，叫您受累了。”

“什么？娶他为妻？”

话音未落，一只柔冰凉的小手覆上了他的拳，安抚般轻轻了：

“为师自然清楚。你来之前，他——他每日非要为为师熬药。为师不愿，他便偷偷把为师的药锅，咳咳，藏在他的住所之中。

他说半句，便要歇上片刻，小手在腰骶不住轻轻挲。

小少爷顿了顿，眸一暗，又：

可他的心思，令尊与令堂却不知。他父亲与令尊当年共同平定匈之，有过命的情，后来他父亲战死沙场，临终前就与令尊定下了这个婚约。”

小少爷怒目圆睁，剧烈的起伏。

先生闻言，两颊染上了一丝浅淡的红，闭起睛，摇叹：

“怎会如此？！先生，你可知他，他对您——”

“咳咳，发什么呆？都怨你，前几日明知为师不好，夜间还不知收敛，又，又压着为师胡闹……呃，为师这腰上，酸的很，受不住哟！要，要……”

“有些事情，之前你或许，并不知晓，但事到如今，为师也不得不提了。

小少爷初尝禁果，免不得沉湎其中，闻言心中一酸，连忙收回思绪，把人又往怀里拢了拢，给人仔仔细细着，就听怀中人儿悠悠：

“何况，自古姻缘在于心意相通，又与年龄何。”

小少爷的一颗心都悬到了嗓，蹙着眉缓缓摇了摇，手上的动作不觉也停了。

那人看先生那情脉脉却又无比炽的神，他当日一看就万分警觉，那其中隐隐的情愫，他再不会分辨错的。

“你呀，到底还是太不成熟了，又那么……那么莽撞。”

“先前，令尊与令堂来为师这里的时候，曾经说与为师：你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与人指腹为婚了。你是谁？”

小少爷早已呆若木，就听先生又：

此情此景如在前，他不由把拳攥了，急急又：

尾红意渐，话语间不觉已带上了哭腔。

清溪学堂，离你的府邸甚远。我问你，你可想过，你父母为何，舍近求远，把你送到这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