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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内,数他长得最风流,沾花捻草无数。
“可曾听过本侯的名声?”
坊间对于秦羽的那些传闻,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三爷风流多情,能得三爷青眼,是卿云之幸。”
美人垂眼,避免直视让贵人觉得冲撞,殊不知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妩媚勾人。
“好!你是个伶俐人,本侯就喜欢伶俐的!”
秦羽抬手,将美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坐下。
“东仁,打马向迎仙楼去。”
“唯*4,三爷。”
车上,白卿云坐在秦羽大腿之上,察觉股间有一条硬挺的东西抵着,不知是何物。
入冬了,大家都穿的厚实,那东西膈着许多层衣物都能把他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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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亭侯不至于色欲熏心至此,这么快就起来了吧?
秦羽晃见美人脸上诧异之色,解释道,“给你看看三爷的好东西。”
说罢,将怀里的人抱到一旁,撩开袍子,解开马裤,露出那银托子托着的长器。
乐师哑然,都亭侯那玩意软着都有六七寸长,起来了不知该如何夸张。
“好云儿,将你的小衣小裤解了,也给三爷看看。”
“三爷伟岸,卿云比不得三爷。”
还在马车上,乐师可没有都亭侯那么好雅兴,他避开眼,尽量避免目光触及那腌臜玩意。
秦羽这厮不怀好意地眯着眼睛,“美人儿,你知道本侯说的是什么。”
白卿云的下巴被抬,男人的手指捏得他下颌生疼。乐师无奈,媚眼一勾,轻轻挡开男人的手臂,慢慢将衣衫解褪,如了都亭侯的意。
美人胸前略有起伏,秦羽看那垂着的稚弱奶肉,仿佛初发的新蕾,挺然而兴。最瞩目的是那红茱萸上夹着的两枚小铃铛,颤颤巍巍的,立刻让垂累的银蛇跟着抬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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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乐师将里裤褪下,男人取了车壁的油灯,仔细端详。发现这男伶下体光洁无毛,像是天生白虎。
再将那五寸长的玉粉茎柱挑开,果然有一条红缝。
油灯那一豆火苗晦暗难明,照着乐师半裸的身体,仿佛西壁佛龛上的伎乐飞天,丰腴艳丽、绰约多姿。
都亭侯胯下热意更甚,一柱擎天,硬铁一般抵在男伶腿上。
秦羽猴急地扯着白卿云,就要提枪上阵,白卿云被他大幅的动作闹得慌张一叫。
“三爷!”
白卿云连忙按照秦羽的手,眼睛带着钩子,哄到,“不若先到迎仙楼下榻,便宜行事。”
“哼!等不到迎仙楼了,爷在这就要了你!”
秦羽再草包,也是在军中待过几年的,力气哪是白卿云一个四体不勤的乐师能抗衡的。
乐师无法,泄了力气,任由都亭侯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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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亭侯将乐师身上的衣裳胡乱扯一通,可惜那腰带结法复杂,男人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叫料子全堆在了腰间。
秦羽迫不及待地将脸埋在了那白雪皮肉里。
趁都亭侯乱拱的时候,乐师嫌恶地皱了皱眉,故意做出来的媚态立刻消散。
这副皮囊,这副神情,真是尊冷酷的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