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还在秦府，她上的毒——”

可是，不靠秦曜又靠谁呢？秦皎被禁足了，除了这两位，他们和谁都不熟。

人动作未停，细致地将新鲜的乌药用刀切成薄片。

秦皎冷冷地嗤笑一声，“若不是父亲不住自己，又怎么会让母亲怀上三弟？”

蓼毐压低了声音，“说是秦二公服用了过量五石散，好不容易稳固的，被那石散折腾得亏损甚多，不好好养上半年，恐怕是要落下别的病。”

“他怎么样。”

“母亲怎么了？母亲又不是我害的，母亲最后生的又不是我！”

“公……你上的毒还好吗？”

“连你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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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云这会儿停住了，“南楚以后，明令禁止传播这害人之方，秦皎从哪得了这东西？”

“孽障，住！”

白卿云当然发现了，只是他不愿意去想。

听见请秦皎狂言，秦相气得膛起伏，“你就好好待在这儿反省吧，休想踏玉枫轩半步！”

“可是，如何让秦府放人呢？都亭侯半死了，秦三公良善，或许我们可以叫他从安婉夫人手上要人。”

，挥挥手，示意被吓傻了的嬷嬷和小书童去。

乔阿嬷和瓜一步一回，最后还是离开了。

蓼毐顿了顿，还是没把那句“命数难逆”说。

与此同时，秦家在郊外的庄。

秦皎声音冷，似乎是在向丞相表明他绝不服的态度。

白卿云嗤笑一声，“祸害遗千年……”

“公……”

“当务之急，是把银儿带在我们边，恰好这里是秦家的药庄，药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们好打算。”

“自然，整个相府那么张他的，谁敢把害人的药原原本本地呈给秦二公？这次丞相是动了大怒，那天说要禁足秦二公的话也不是戏言。”

那一把乌药很快切完，蓼毐接过白卿云的刀，取过一把新的，替他切起来。

白卿云是想让蓼毐留在秦府，找机会把银儿带秦府的。

“她比您麻烦多了，您在殿下边，尚且有奇人异士替您驱毒，这么多年，把那烈毒压制了不少，但也是治标不治本。可银娘呢，我看她受毒的时间不比公短到哪儿去，这么多年，毒已经得很了。”

“公难没发现，银娘的心智有些问题？”

早知秦岫那么谨慎，他来牢里的时候，自己就不该那么快就放弃勾引的。

“不是没有办法，她伤了基。穷其一生去医治，要医治到公如今的程度，都很困难。”

白卿云皱眉，“既然知他良善，就不要把他牵扯来。”

蓼毐话里有话。

谁知，秦岫是个谨慎的，只以为他看了蓼毐有两分功夫在上，便把人打包丢到了药庄，连皓彩都没放过。

“五石散？”

“！”

“混账，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母亲……”

秦相不知回忆起了什么，下怒火，“我是说，当年若不是你母亲，哪里还会有你？皎儿，我们全家上下都盼着你好，你怎么这么不惜你的？那五石散是能随便吃的吗？你大哥、你三弟、你小弟、你大伯、你三叔、你小叔、你小娘、我……这些年，为了你的病，费了多少心思？为了一个男倡，你……”

一名气度不凡，风姿绰约的男正跟着庄上的药童们炮制药材。

“未必是原本的方，他们那些士认识的方士可不少，不说完全复原，差不多的东西也不是难事。”

五石散他们知呀，那可是……前朝的禁药。

男人疲惫地闭了闭，“总会有办法的。”

“府里传来的消息……”

“你们下去吧。”

白卿云又切起乌药来，“秦羽呢。”

“现在是冬日，距离开还有一段时间，毒倒没那么反复，怎么了？”

侍女匆匆赶来。

“秦二公醒了。”

“够了，爹！我问您，我们秦家，怎么就我一个病秧？难真像民间所传，是因为我们帮着陛下夺了大统，背信弃义，遭了报应，才让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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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儿倒是不怕生，到了新的环境又不知跑到哪里野去了，总是晚上才着家。

“父亲！”

而她还能活多久，也是个未知数。

白卿云用冷透的帕了手，“银儿上的毒，你找到法？”

话毕，丞相拂袖而去。

白卿云思衬片刻，“的确不像是原本的五石散，否则秦皎活不到今日。”

“还剩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