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官煮好了茶，替顾西洲把大氅拿走。

是呀，兄长那么他夫人，断不可能和白公有什么。

顾西洲这时候已经明白白卿云不愿意在秦曜面前透太多的态度了，他远离纷争，对于京城的是非并不清楚。

因为如今沈家实际掌权的沈涧琴和顾西洲亡故的二伯同为西北十六军的将领，不单单是沈涧琴，当年西北十六军的将领都对顾家多有关照。

秦三郎定地选择了乐师，“把地龙烧上吧，我是习武之人，冷都受得，你的要些。”

阿蒻哥哥真的忘记他了。

白卿云稳住了表情，只是颔首。

“当时兄长去了庄上养病，不是说你的病已经好了，回建康赴任了吗？”

“三公叫官‘兄长’，但卿云不记得顾家和秦家有什么亲戚关系。”

顾西洲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当年秦曜养在他们家，为了不让秦曜担心，他托辞回建康赴任，实际上是去了城外的庄上养病。

地龙烧上，室内一下和不少，顾西洲将大氅脱下。

当时因缘有过际会，也不代表现在还能续写那段缘分。

白卿云收回目光，看着袅袅茶雾，“不若……先说说官和三郎是怎么认识的吧。”

秦曜雀跃的心情沉寂下来。

表面上顾家和秦家关系还不错，可和顾家真正一条心的，其实是沈家。

白卿云看了一对面的秦曜，手不由自主地握。

顾西洲和他是早就认识的，当初太请顾西洲来当他的老师，教他琴棋书画、诗书礼仪。他那一手字，就是顾西洲教来的。

和秦皎先天弱不同，顾西洲是因为少年时生了一场大病，落下来病，才一直病怏怏的。

“说起来，阿曜和卿云早该有机会认识的。六年前我病重，卿云来宣城探望我，你们二人其实同在宣城。只是我那时候抱恙，在庄养病，没机会介绍你们认识。真是可惜！”

“嘉仪也来了，我带她来京城玩玩，今年我们在京城过年。”

“呃……这个……”

青年手指微动，看向人乐师，“我小时候一直养在宣城顾家……那个时候我还不叫秦曜，而是叫……顾皓。”

顾西洲不好，早早就远离了权力的斗争，白卿云相信他和秦曜朋友绝对是志趣相投，没有任何利益参杂。可正因如此，有些事就更不能透。

白卿云座，“你怎么有空来京城了，舍得嘉仪？”

突然，他灵光一现。

顾皓。

顾西洲夹在二人中间难受，沉片刻，琢磨着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愁得官眉心那颗朱砂的人痣都没那么红了。

在其他人看来，就是他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毫无动的样。

秦家对太来说是威胁，他不会因为一些陈芝麻烂谷的事，误了大事。

白卿云同时在心里喊这个名字。

他的过去和秘密，顾西洲都了解一二，但这些事不能在秦曜面前透。

只是，秦曜上有些东西也不是可以拿来随便说的。

两人提到楚嘉仪，秦曜才好受了些。

“卿云，前段时间你写信给我说你得了一只漂亮的狸，怎么没带来给我掌掌？”，气氛又

楚嘉仪是扬州宣城太守的女儿，五年前嫁给了顾西洲。

无论顾西洲和秦曜有多亲近，他多信任秦曜，都不能透。

他就说天下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是，能被他遇到两个天生黄金瞳的人。

“对了，你们还没说怎么认识的呢！认识了也不和我说！”

原来秦曜就是顾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