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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赜今晨观气,发现山岭东方有异象,他带着夏侯璋和姚戾找过来,找到了秦家人的大营。
“是……是军妓们的住所……”
灵赜跳下马,“贫道能过去看看吗?”
“可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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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知道姚小将军那天来处死了几个违反军纪的士兵,看到小将军暂时没有发难,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此刻道长有要求,忙不迭地同意。
夏侯璋和姚戾也跳下马,军官立刻帮他们牵着马。
“老师,你要找的人在这里吗?”
那个祥瑞之人,是一名军妓?
灵赜顿住了脚步,“就是他,你们想办法把人笼络了吧。”
道长指着倚在帐外的少年,不再走近了。
夏侯璋和姚戾对视一眼,走向那名少年。
“小郎君。”
抱着骨灰坛子望向濮阳方向的天空的少年回头。
“这位……爷?”
白蒻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什么身份,只能像喊军营里的士兵那样喊他。
夏侯璋温和地笑了笑,“你不必紧张,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犯了什么事?被充作了军妓?”
他什么事都没有犯,只是看错了人。
白蒻不说话,神情看似软弱可欺,其实眼底藏着与人共毁的狠绝疯狂。
就差一点,等那最后一根稻草压死他,他就拉着所有坏人同归于尽!
夏侯璋见他不肯开口,便换了个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蒻,青天白日的白,莲蒻的蒻。”
“好,白蒻。我名唤夏侯璋,是南楚大皇子。你可愿入我门下,为我幕僚?”
瘦小的少年往营帐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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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什么是幕僚,也不敢相信这个外表光鲜亮丽的官爷会好心待他。
白蒻缩回营帐,就要把帐帘放下。
“小东西!”
一直杵在旁边不说话的姚小将军终于开口了。
“他是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帮他做事。”
彼时姚戾的狂症还没有那么严重,不需要药物克制。
少年将军脸上带了点不耐烦,他这个时候还有人的感情。
“你们愿意带我走?”
少年把身体探出来一点,也顾不上放帘子了,他被欺压惯了,小将军这副目下无尘模样反而让他觉得自在了些。
夏侯璋换了个便于白蒻这个小文盲理解的话,“对,带你走,你愿意跟我们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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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蒻抱紧坛子,“……我……我不知道。”
“你抱的是什么?”
“我娘的骨灰。”
“骨灰?”
夏侯璋有些诧异,继而问到,“为何不将你母亲的骨灰安葬?”
“我会安葬娘的骨灰,但要去濮阳郡,那里是我娘的故乡……我从益州走到梁州,再到荆州,又被……”
“如此……”
夏侯璋略一思索,“既然你不信任我,不如把我们之间的约定当作一场交易。你在秦家军做军妓,举步维艰,想去濮阳安葬你娘的骨灰更是难如登天。你跟我走,过些时日,我带你去濮阳,安葬完母亲后你就安心做我的幕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