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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去了手脚,还没让他尝到我受的屈辱呢!”
“那能怎么着?他都变成这样了,就算再找人来羞辱他,也没人下得去嘴吧!”
“我自有办法,他折辱于我的,我自然要百倍千倍的还给他!”
当初太子和沈涧琴都不愿意白卿云以身涉险,偏偏最后白卿云和李雪竹混到一起去了,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白卿云跑偏有一半是他当初一句话不解释就把人甩了的原因,沈涧琴无力感更甚,无奈将话题引回正道,“陛下危在旦夕,丽美人加害之事被压下。外人只知道丽美人被赐死,并不知道因何缘故……我们要趁早为殿下做打算。”
姚戾:“京中有我,没人敢谋反。”
沈涧琴:“谋反是一回事,收拢权力又是一回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世家的权力都收到殿下手里。”
白卿云:“秦家这边,旁支有袁将军在清剿……秦相手里人才不足,开始暗中拉拢新兴的流民帅,甚至北闫和新齐的降将,他也大肆任用,毫不避嫌——似乎真的是捉襟见肘了。”
白卿云根据自己在秦家看到的书信往来,说了自己的猜测。
沈侍中揉了揉眉心,“按照太医的说法,陛下最多再撑两个月……权力更迭,正是最容易被北边那些蛮子乘虚而入的时候,我们可不能自乱阵脚。北楚是怎么亡的,大家都有目共睹。太子的意思是,秦家人能安抚的先安抚,避免内乱消耗国力,给了北边虎视眈眈的霍氏和赫连氏可趁之机。”
不明真相的庶民嗤笑元昭帝软弱,可只有做到皇帝这个位置上来,才知道要制衡朝野是件多么跋前疐后的事。
姚戾听着这些朝堂之上的弯弯绕绕,头痛起来,揉着当阳,“不如我联合袁将军,把秦寅屯在荆州的军队吞了,把他打服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都说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内斗!你听不懂人话吗?”
头痛得阖目养神的燕南侯睁眼冷冷地看了一眼冲他大呼小叫的侍中。
沈涧琴也是经历过尸山血海的,可不怕他这眼神。
“瞪什么瞪,守好你的赵晗就行了,秦家的事有我们!”
“秦家……”
白卿云突然出声。
“有什么特殊吗?我总觉得,无论是陛下还是殿下,都很忌惮他们。可自从大司马死了以后,秦家的势力大不如前,我们根本不必受到秦家如此威胁。即便是江左的士族都靠丞相拉拢,可如今的沈家在士族中的号召力,也不输秦家。为何不直接把整个秦家连根拔起,让沈家取而代之?”
沈侍中心情复杂地注视着那双昳丽的桃花目。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秦家不是说打倒就打倒的。尚书令可是站在秦相那边,况且……道子算出来,秦家有龙运。”
白卿云瞬间领会了沈涧琴的意思,“所以秦相是知道了……才把我囚禁在药庄不放我走。”
沈涧琴严肃地点了点头。
白卿云还记得他第二次见到灵赜,是太子收他为幕僚后的第五年——他加冠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