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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满脸的红晕,蜷缩在调教室的地上,感受着脊背和臀部残留的痛楚,还有后穴里面源源不断的振动和些许快感,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另一边,下了飞机的琴酒打开手机看着上面干干净净的消息列表,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拨去一个电话到东云昭的手机上,结果居然没有被接起。
坐在转乘的列车上,琴酒远程控制调教室的屏幕,直接打开了视讯。
“阿拉斯加?”
主人……?
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那个身影,琴酒接连喊了两三声都没有回应。
终于他好像听到了琴酒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撑起上半身,抬起的脸上布满了绯红的颜色。
“你发烧了。”
琴酒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离开了几天罢了,这条蠢狗竟然把自己弄得生病了。
东云昭烧的有些糊涂了,他懵懵懂懂的看着屏幕里琴酒的脸,竟然爬上前去又舔又蹭。
琴酒黑着脸,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等到终于到了家,他怒气冲冲的走进了调教室,把人抱起来,然后呼叫家庭医生。
原来是因为狗狗自己一个人照顾不到背上的伤口,在换药和清洗的时候不小心让伤口沾了水,感染发炎,这才烧了起来。
琴酒黑着脸给人喂药,用酒精擦拭他的脸颊和手脚。
偏偏这条蠢狗并不省心,他一个劲的朝琴酒身上磨蹭,看着琴酒傻笑。
“主人……想要……”
狗狗的脸颊一片通红,高热让他的眼神变得迷蒙又乖巧,紧紧贴近琴酒怀里,撒着娇求肏。
琴酒的眼神越来越深沉,手里还攥着浸透了酒精的毛巾,他看着因为高烧而变得更加诱人的狗狗,即使理智告诉他现在不可以使用骚狗的身体,但是面对这样的诱惑,抚摸着微微发烫的面颊,琴酒低头吻住了迷迷糊糊的东云昭。
蠢狗,就算后悔也晚了。
他脱掉东云昭的上衣,揉捏着因为高烧而泛着红晕的皮肤,用唇齿和指尖揉捏着那两点,发烧的狗狗因为快感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嗯啊啊啊~好想要、主人操我~”
禁不住东云昭的哀求,琴酒解开腰带,不再克制,把那根勃起硬挺的阴茎插进了因为高热而更加紧致湿润的小穴里。
“唔、吃到了……谢谢主、人肏骚狗的屁眼,啊~好粗、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吧!”
平常清醒时候的东云昭,绝对不会发出这么淫荡的叫声。
偏偏是在烧的神志不清的时候,他大声的浪叫,扭着屁股不顾疼痛和高热的身体。
琴酒抱着东云昭,感觉就像是在怀里放了一个火炉,他摸摸他的额头,温度似乎并没有降下来多少,于是一边操干着,一边伸手去扒拉床头的药瓶,终于摸到那瓶退烧药,拿出一粒药片放进自己嘴里,借着亲吻的动作把它送进了东云昭的咽喉。
“呜,好苦……”
狗狗发出可怜的呜咽,但是很快又忘记了这份苦涩的味道,他吞了吞口水,唇舌和琴酒纠缠在一起,同时下身那两条酸软无力的腿,也在努力往琴酒的腰上勾缠,琴酒被他撩得窝火,于是伸手捞住那两条长腿,架到肩膀上,胯下却更加凶狠地抽插操干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东云昭已经射了两次,琴酒不顾他可怜兮兮的哭求,硬是掐住那根不听话的阴茎,不许他再继续射下去,本来就生着病,再射这么多,损伤身体。
等到琴酒在他的后穴里面终于射出精液的时候,狗狗看起来已经半昏迷过去了。
湿热的小穴里面被灌满了浓精,他们相连接的下身,更是遍布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