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可以上了，顺把长凳也搬来。”

“游，你贵为一国之君，这次的确太失分寸，望这次教训能叫你记得久些，再恣意妄为前有个顾忌。”叶怀远从一旁的炕桌上执起一光细长的藤条，轻轻在那两团饱满的上了，语气里再没有一丝调侃的意味。

照顾时再温柔妥帖，该打的板也一下都不能少，胃的粥吃完消化了半个时辰，长凳就被两名小太监搬了里间卧房最宽敞的地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别…！别在这儿打…呜…我已经知错了…”丰富的挨揍经验显示，要上长凳代表着接下来将会是一顿极严厉的惩罚，宋祁还没挨打就哭开了，像个不知所措的孩般想下来，却被楚义不留情面地压着后背摁趴在长凳上。

起叫人醋意大盛之事，本想再多两句嘴，却被楚义狠狠一握命，话登时被堵住了。

叶怀远倾向教导宋祁主动请罚，可楚义却没这耐心，扛着光溜溜的男孩一下撂在了长凳上。

敦实的长凳上铺了整条薄被，小腹和脸会接的位置专门垫上了枕，这待遇可比民间挨揍的倒霉孩待遇好多了，可不可忽略的因素是——这要揍人的男人们也比民间气力衰微的老父们要悍得多。

夜壶瓶颈稍细，还带着个壶耳，不用下床也能小解，宋祁被壶一冰打了个颤，还来不及诧异，该放的地方就簌簌了来。

腰被一宽厚的缎带与凳面一绑了起来，接下来是脚踝也被捆了几圈，而代劳这一切的都是叶怀远。

“叶大人是为了追查外细作之事，才装成风雅客到鸢楼去的，那名西域倌儿就是内外传递消息最重要一环。”楚义义正言辞地解释，把人的小命放夜壶里，仿佛两个行为间没有任何违和的地方。

粥是用来吃的，可长凳的作用却叫人产生了不好的预想，宋祁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往被里一，急得快哭了：“我…！我刚病着…虚得很…”

“这回挨完打，疼得再厉害也没这待遇了，听明白没有？”楚义把完不忘警告一句，顺手将被给他盖回来，唤小太监把东西倒了，就听叶怀远不不慢地吩咐了句：

“这招来一次就够了。”楚义无情戳穿他的小把戏，这回换自己把人从被捞来，让叶怀远给他喂粥。

工是早就备好的，楚义抄了块如船桨般的大长板，只比衙门里的杀威板小几分而已，单看那油光锃亮的木料，就知这把刑份量几何。

“到、到床上吧…呜…好不好…到床上打…呜…”的木料硌着膝盖手脚，不用想也知待会儿会有多难捱，宋祁的哭声扬起来，没被桎梏的双手费劲地想去抓叶怀远的衣角。

鲍片丝粥鲜得都要掉下来，可宋祁满脑袋只有挨打的事，吃龙都不知味，嘴里被叶怀远一没间断地填鸭喂着，连求饶的机会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