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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挣扎的力量都被剥夺,高楚洁甚至没法缩起shen子,只能趁还有气力说话时一逞嘴上功夫:「变态!」他还未有过xing经验,接二连三的谈判和chu差生活让他连丁点自wei的念tou都生不chu。
公司的情况在他接手时已岌岌可危,没时间供他找人xie慾;他对「xing」的认知还停留在读书时的生理健康课、和同学间偶尔开的几声黄腔上;他没找过女人,此前甚至不知男人间也可进行xing行为……
「在想什麽呢?」老人伸手戳进他的後ting,「果真是不同的人啊,真jin。」
上了年纪的人难免pi肤松弛、chu现皱纹,这对普通人来说只是寻常的岁月痕迹,但对切shengan受老人指节一寸寸cha入ti内的高楚洁来说,便是折磨了。
痛是不痛,只是很难受。
「gun!ba、bachu去……!」
「这不太好吧。」老人却自顾自误解他的意思:「小少爷别急,前戏还是得仔细zuo的。」
老人的手指在年轻男人的ti内挑动、搔刮,积极地寻找那一chu1能让这jurouti高高弹起、震颤不已的mingan点,「毕竟还是第一次呢,我都这麽有耐心了,小少爷也暂且压压慾望吧。」
「你在……说什麽鬼话?!」
可惜他的话没得到回应,老人搁下拐杖、挪shen跨到他shen上,解下ku链,让他清楚看见老人家的那gen——
那gen东西长的很,然而现在它甚至还没完全ying起;它的外pi略显松垂,难以辨chu它上tou的肌理,而它的前端却正对着高楚洁正jin绞着一gen手指的後xue。
——他那整支yinjing2松弛的跟只沙pi狗似的。
但沙pi狗是可爱的;
老人的jiba是恶心到令人反胃的。
老人似乎不在意会弄脏车子,拿过runhuaye就直接倒了大半瓶,然後他又耐着xing子仔细地扩张、开拓,耐心地开发高楚洁的chu1子小xue,让窄jin的xue口逐渐变得柔ruan、酥hua……将那jin致的一圈ruanrou,逐渐化成如未裹粉的麻薯pi一般的Q弹ruannen。
「唉呀……」
老人chouchu他的手指,换上自己已经充分ying起的yangju。
「这才是高小少爷真正的第一次吧。」但不guan怎样说,shen下的人都是初次承huan,即使被耐心扩张过,也很难在第一次就容纳近一gen尺寸不小的roubang。
老人yingcha半天cha不进去,倒也不恼;他索xing将这人的两条tui架到自己肩tou上,然後一手cha入去撑开那窄jin的小xue,再一手扶住自己an耐不住的yangjucha了进去。
「……呃…呃啊……!」
并不顺利。
老人抓住高楚洁的腰往kua下an,一边压在腰腹chu1使劲地朝里ding,好半天了,才终於把自己的东西给送进去。
高楚洁已经发不chu声了。
也不知是shuang的还是……不,有痛觉降低的效果在,大抵是不怎麽痛的。
不停蠕动收缩的roubi包覆着老男人的大roubang、将它一点一点地吞入此前从无人来过的神秘甬dao里,就连前端的guitou,也被贴在更前tou的ruanrou不时地嘬着——如不小心跌入现实里来的魅魔,正饥渴地要xiyunchu其赖以为生的生命jing1华。
高楚洁动不了。
他的手抬不起、脚踢不动,现在就连脖子也无法转向,全shen只剩一双yan能开阖……但这有什麽用?他的下ti被破开,就连被降低痛gan的躯ti都无法适应的被撕裂的疼痛、和再也压不住的耻辱gan,一并从那排xie用的肮脏地方、沿着脊髓直直砸入大脑。
没等他适应,老人开始ting动。
「……给……给我……」与年纪不符的是老人的速度很快,他被ding到说不chu话,「啊啊……停下……」
也许是终於得偿所愿的激动,老人心绪激动到听不进任何话语;他的耳边只有他自己急促的chuan息,和阵阵湍急的水liu声……这自然不会是高楚洁天赋异禀,能如女人般高chaochu水,那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