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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感想:“你这身子上的肉颠得人一上一下的,我想停都停不下来,其实也并非我成心,情势如此,顺着就进来了,我也是‘却之不恭’。”
秋亭雁叫得愈发凄惨,自己的屁股给这大魁首磨得火辣辣,还要给人家说这样的便宜话,倒好像这匪头儿只是“顺势而为”的一般,如今好歹是第二回,进来的时候省力一些,第一回那个费劲,自己当然是疼痛难忍,一看关白马的脸上,却也好像凿山一样,若真是像你说的这样,不想费太多力气,那一次怎么像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自己如今是明白了,原来这“肉票肉票”,都是在这一身肉上,自己如今就是给这匪头吃得好,“拉肥猪”也就罢了,可是从没看到过杀猪的会强暴猪,想到一个膀大腰圆、满脸络腮胡子的粗野屠夫,将一口猪洗得白白的,然后摁在身下,脱了裤子将那棍棒就向猪屁股里面捅,秋亭雁只觉得自己的头发根都竖了起来,实在太诡异了!
越是不敢去想,那画面偏偏不顾自己的意愿,硬是要浮现在眼前,秋亭雁恍恍惚惚却又异常清晰地看到,一人一猪全都光溜溜在那里,屠夫的小腹紧贴在猪后臀上,不住地耸动,虽然那猪十分肥大,有二三百斤,躯体比自己肥壮许多,然而肠道那里的尺寸终究不能那样“天赋异禀”,也是狭窄得很,因此便给那邪僻的屠夫捅得杀猪一般地叫。
那猪受了如此酷刑,当然是不能忍受啊,于是便抖动四蹄挣扎了起来,就如同自己如今这般,两只手不住地哆嗦,抓抠着床席,两条腿弓了起来,两片脚掌在那席子上不停地摩擦,就好像给阎王拖去的鬼魂,两只脚紧着蹬地,一口一句“我不去!”却只能蹬得那地上的尘土腾了起来,自己仍是给拖下深渊去了。
只是便如同自己一般,那猪也是逃脱不得,虽然是比自己力气大,然而四只脚都给粗麻绳拴在了桩子上,难以奔逃,因此只能原地嚎叫,叫声如此凄厉,简直就是与自己的哭号混成了一体,都是一样的天崩地裂。
这还不是最惨,那屠夫最无情的便是,他在那猪身上过足了瘾头,提上裤子,便抄起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找准了动脉,一下便捅进猪颈子里去,登时斑斑血迹洒了出来,那猪的音调陡然拔高,最后又叫了几声,那几百斤的身躯终于轰然一声,倒在地上,如同倒了一座山峰,由此再没了气息,这便是“揉碎桃花红满地,肉山倾倒再难扶”。
可叹那猪至死的时候,屁股里还流着那男人的精液,一股细细的半透明白液,从那紧夹着的孔洞之中汩汩流出,如同山间的涓涓溪水,方才屠户射在那里面的,如今还热着,然而那猪血已经逐渐冷了。
秋亭雁不由得便想到自己的命运,关白马和父亲要一万大洋,父亲纵然是舍得,然而拿得出么?倘若家中给不到这样的价格,关白马会如何对待自己?也是如同那屠夫一般,这边刚刚爽快过了,下了床穿好衣服,便很是遗憾地对自己说:“真是抱歉,虽然你让我很是快活,然而你家里的钱迟迟不肯送来,我虽然疼你,却也不能破了规矩,因此只好撕票了。”
然后就对着自己拔出匣子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