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糖葫芦，我再也不想吃了。”

“毕竟你这傻，什么不来。”

尚存最后一力气时，他记得自己是被几个人裹着被抬离的这里。这些人他没见过，可他被抬走时大抵也衣不蔽，如此羞辱，顾雨宸就这么全受了下来，只因他真的被这话本里所谓“舒服的”，折腾得没有了力气。

初经人事，竟不是在温的床上，而是被压在这张已传数代的木书桌之上，无论自己怎么求饶，说着“二哥放过我”也不会有结果。

“三哥儿，你快歇着……”颂哭得更厉害，只想顾雨宸可别再继续说下去。

顾雨宸分不清这是厌恶还是反话，因为如果是厌恶，顾裕丰为什么又要下一秒，从他的脖上落下又痛又的吻，还接着撕掉他上仅剩的内衬，让吻一路下行，挑逗着他的，要他失去理智。

冬天真寒凉，一夜间，外面下了雪，顾雨宸躺在地上，看着窗外透来的天光，楞楞得再没了思绪。

顾雨宸一激灵，此时此刻寒竖起，忽然心底生一从未有过的觉，细细品来，原来是受惊。

那一夜，顾雨宸只觉得自己是被榨了，从桌再到椅，甚至是地面，顾裕丰都不曾放过他，夹着他的两条在自己胳膊间晃，还时不时在自己的上打一掌，掐着他的下，说他真是个贱人货。

那没有平日的沉稳，更没有了一直以来的彬彬有礼，此刻的顾裕丰只剩下凶狠，双目恨不得将前人即刻撕碎，生吞活剥。

顾雨宸不灵通的脑，只在那冰冷的瞬间想通了一件事。顾裕丰对顾家从来的恨，真是不可能被随意磨灭。

可是顾雨宸没再叫声，他咬着下嘴皱眉，要自己把这些酥麻的声音全压在。撑着桌的手越来越难持，但顾裕丰已经探到了他的下，找准了他下面那条难以启齿的，两手指二话没说了去，没有留半分余地。

木桌年久，不久在激烈的事下吱呀作响，顾裕丰帮他着他下未发育完全的男，这让顾雨宸更是经不住，自己的了顾裕丰一手。

顾裕丰架住他的双，将形比平常男人瘦弱矮小的人放在了桌上。书桌这边的灯已被顾裕丰扫落在地，透着屋另一边的微弱光源，顾雨宸终于在昏暗中，看清了顾裕丰的神情。

那落地声清脆又沉重，是敲又是砸地了顾雨宸的耳中，击打在他心上的那弦，可显然，他还是不知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的扩张全无怜，可狼狈至极的到来只有顾雨宸。他浑上下的衣服被悉数褪下，只剩腰间挂着未全解开的上衣内衬，顾裕丰见可以便倾了去，便直直地用力往最去，不顾顾雨宸的哭喊，反倒越他越痛苦，顾裕丰越喜。

“以后顾家就姓冯了，属于我的，我也该拿回来了。”

的一刻，顾雨宸扬起，他的变得细碎，未经历过情事的他，本难以一下接受这一切。顾裕丰把玩着他前红豆的手又掐了一下他，要他直视自己，并且接着掐住了他的脸：“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装什么装？！你们顾家欠我的，走到今天这一步，就是你们咎由自取！”

顾雨宸的话卡在嘴边，被顾裕丰的神威慑得无法脱而。顾裕丰离了继续支撑他腰的手，转而伸去了他长衫的盘扣，顾雨宸在心里反复说着二哥不会如此，可下一刻，他便已暴力地将它们扯开，布料发撕裂的声音，里面轻薄的里衬。

这幅旖旎的画，于顾雨宸而言，却是十分痛苦。

雪还是下得太大了，顾雨宸躺在那不和的小院里，半晌未缓过神。站在床边的颂止不住的抹泪，顾雨宸微微张开，她一发现赶凑了过去，却听见的，是顾雨宸哑着嗓，疲惫至极：“颂……咱们以后这日可难捱了。”

顾裕丰隔着那层无用的布掐上了他的，狠狠地拧了一下。顾雨宸吃痛地喊了来，却不成想，招来的是顾裕丰的冷嘲讽：“真下贱，这么放也不知跟谁学的，是不是把我当初给你的图，看了好多遍，早就等着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