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秋家里，棉姬跪在棉宁——现在他的名字是绥——的面前，断断续续的讲着过去的事儿，不绥怎么拉她，她都不起来。

“真、真好。”绥反手将她的抱在怀里，让她能枕住自己的：“你要好好休息，生孩很伤的……不用完全母，太疼了，你也得好好休息……”

不经历了什么，她认识的哥哥都那么温柔。

“对不起……因为我，家里成了这样……可是我早就没法回家了……”

“别叫我棉、棉宁了……有疼……”药影响的绥已经对自己过去的名字和份现生理抗拒了，他扶额休息了一会儿，重新扯一个笑容：“你休、休的产假啊？丈夫对你好吗？”

“好……他对我好的，我俩就过普通的日，赚钱一起养孩。”

曲秋神复杂的看着她，终于还是不是否合时宜开了：“那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棉姬一愣，接着泪如雨下。

甚至这别的难以分辨，都不是他选择的。

她是长大后才知的，女孩可以被买去红灯区，男孩呢？只能去卖官。但是哥哥是狐公啊，一摸就知的那，还长得漂亮……

“我后来也没去上学，家里穷，供不起我们，所以我就来闯了，就在商场的专柜当柜。”棉姬顿了顿：“你们去的那天我正在休产假，我是前天才回岗位的。一回来，小兔就跟我说有个和我很像的白狐狸和他情人来过……你不知，我刚听这话的时候都不敢相信是你！”

怎么都在谢自己呢？自己只是随手的事儿，而且……自己对他算不上好的。

谁能信呢？可是世上真的就有这么巧的事儿。

可事情还是向着她最不想的方向去的。

尽已经知不到自己的情绪了，这一刻，他还是难受的泪如雨下。

“其他人呢？爸爸妈妈呢？小弟呢？”

尽他已经把脸埋在了手里，泪也还是不断的从指中。

十八年，她宁可希望哥哥直接死掉，也不想哥哥活的猪狗不如，饱受折磨。

就像是从没分开过的亲人，在嘱托初为人母的孩一般。

她再也没见过哥哥了。

“倒还要谢你们的柜，对我死缠烂打求我办个VIP，我才填了信息留了地址。不然你也找不过来吧？”曲秋有些庆幸自己的举动。

这是十八年前的事儿了，发生在m市的兽人安置区。现在，是十八年后的a市某老小区内。

她都有些认不棉宁了，过去的哥哥是温柔的，可是现在的哥哥，浑是伤，总躲着人，甚至一看过去连别都分不了。

言罢，绥的泪吧嗒吧嗒的滴在她的脸上。

“孩……对不起，我不知怎么照顾宝宝，但你妈妈了，和边的妈妈问问，学一学……”

男人和老太太，扛着九岁的哥哥，飞也似地上了一辆面包车。

“妈妈……妈妈当年哭瞎了，五年前去世了。爸爸话更少了，每天就是活，后来伤了腰，不了。小弟也后悔，为什么自己当时那么胆小。他也没读书，来汽修，今年了女朋友。就是爸一直不肯走，他觉得你还能回去。”

“我怎么可能起来，你看看你现在都什么样了……”棉姬甚至不敢看绥：“如果不是我、不是我蠢的话，你怎么可能受这么多苦？”

“谢、谢谢您，您救了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