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唔!嗯……”
“还ting能忍,真是个极品。”
包厢里,上位者们笑嘻嘻的把视线挪到他青紫一片的肚pi上,啧啧gan叹:真是极品的pinang啊,哪怕是每天被打,都没能练chu“腹肌”。
还是说他已经不会绷jin肌rou了呢?
其中一位——我们就叫他c先生吧——走上前,qiang行把两个保镖架起的绥的脸抬了起来,见了他因痛苦而神志不清,写满迷茫的脸,louchu满足的笑。
但下一秒,他狠狠甩了一耳光,直把绥的脸扇到一边,两个保镖在那之前就松了手,于是早就没力气的绥被他一耳光扇倒在地。
疼痛让绥多少恢复了一些意识,他试着站起来,却被人一脚踩在脚踝上。那里的pi肤都是最近才重新长好的,脆弱得很。一脚下去,他吃痛的倒xi一口冷气。
jin接着,他又被一脚踢过去,仰躺着,jiaonen的腹bu又被人一脚踩了下去。
“呃!哈啊啊!”
“闭嘴!”
被命令了!他立ma乖乖捂住嘴,忍受着从腹bu传来的闷痛和压力,呕吐gan和多重的疼痛一遍遍冲击他的神经和意识,但他不敢yun过去。
肚子上的脚抬起,又重重落下,绥惨叫一声,大张着嘴拼命呼xi。但多年的调教已经成了肌rou记忆,他连扭动都不敢,不断ding动腰肢,取悦着人。
c先生很高兴,却故意板着脸,挪开脚,回到沙发上坐好,并质问他:“你觉得自己勾引的成功吗?”
动wu总是对情绪和气愤的gan知格外mingan。绥吓得尾ba快要立起来了,立ma挣扎着爬起来,手脚并用着爬到c先生脚边,轻轻拽住他的ku脚,yan里满是哀求。
不可以,如果没让客人尽兴就回到地下室,会被骂的,还会被丢给那些看大门的一起玩。他不想再被这么玩的不知天地了。
受nue待和被lunjian,他必须选一个,哪怕哪个都没什么尊严……但为什么不尽量选一个,至少不会被每个路过的嫖客围观的呢?
求求了,就一点,他的尊严就剩一点了,给一点就好……
钝痛再次传来,低tou看去,c先生的金属手指sai进了他的肚脐里,并不断shen入、抠挖,似乎是想把他的肚脐tong穿才好。
“额……”
“说,你是不是贱公狗?”
“nu、唔,nu是……”
“是什么啊?”手指又shen入了几分,被打的青紫红zhong的肚pi以肚脐为中心陷了下去。
绥被疼痛和恐惧裹挟着,大声回答:“nu、nu是贱公狗!nu、nu求主、主人疼——”
“主人”疼他,于是他张大嘴,疼的yan泪顺着脸颊hua落。jiaonen的脐rou被tong穿了,他甚至能gan觉到对方冰冷的机械手指不断挑逗、蹂躏着他温热的内脏。
恶心的gan觉再次袭来,他不敢吐,把tou扭到一边,捂着嘴,拼命告诉自己吞回去。
“看他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