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时提心吊胆的，偶尔飞到他上的一鞭没发太大的声音，但是疼痛都是实打实的，程疏拿着藤条，他哪里的姿势不标准就打哪里，江晚时只能小心地调整自己的动作。

然而程疏的容错率不会因为他提，他如果继续犯错的话就会消耗更多的时间，从而陷一个恶循环，那样下来的话，他今晚真的就别想睡得安稳了。

然而程疏只是静静的看着江晚时靠近然后再靠近，用他柔的黑发蹭着自己的小。

他甚至心中乞求着程疏能够拉一下那条铁链，哪怕是疼痛，也比这磨人的好。他只能握背后的双手，难耐地仰起脖，又放下。终于受不了这勾人的望

江晚时记着不能让圣女果留有牙印，他伸长脖，轻轻衔着小小的东西，然后用把它与牙齿隔绝开。红的尖在吐圣女果的时候微微伸，就像真正的小狗那样吐着，微微着气——这么几个来回下来，那边的盆里面还有一些圣女果，可他需要维持着标准的姿势和速度，微微燥，力消耗的迅速，越到后面肯定越来越艰难。

“行，满足我的要求，就让你休息。”

心中微微一颤，似乎有了一匍匐于王座之下的觉，这觉令他战栗，令他惶恐，但他似乎并不讨厌这觉，因为坐在王座上的人。

前的铁链不时被碰，引起粉红的的两的颤栗，一羽搔过的从前向上延伸，直到他的咙——被这若有若无的意折磨地不住吞咽着，但却没办法缓解哪怕一。

江晚时:……

一站一跪，度相差更大，江晚时只能觉到从落下的视线，却看不到对方的神态，不知对方在想什么。

想着赶动作赶完成任务，他急切地动作往那边爬过去，然后就被程疏狠狠了一下，疼痛突然袭来，他倒一冷气，藤条毫不客气地在上留下一条痕迹。

“想休息？”

“懂不懂晃一下啊，这么生怎么讨好主人”

前的人突然来到后，似乎是蹲了下来，双手靠在他劲瘦的腰肢上，手指在他的腰腹间动，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总是碰到两个夹中间坠着的链。

“什么时候完成任务我们什么时候结束今天的调教。那么现在”

“腰再塌下去一，翘起来”

“抬，嗯，再分开一，与肩同宽”

想到这，江晚时在又一结束以后停了下来，他大概估算了一下，那边的圣女果就差几个了，休息一会就足以把那些完好地带过来。

程疏淡淡开，介绍游戏规则：“角落有一盆圣女果，你需要爬过去，一个一个把圣女果带到这边，放到我手里的盆里面。”说着程疏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饶有兴致地开：“不可以留有牙印，如果你不小心留下的话……那就咬了一个加三个吧。”

江晚时只好回到开始的地方。但是程疏没教过他应该怎么爬，他只能据自己的觉爬着。

他还没来得及回看，就听到程疏恶一样的嗓音：“爬得太快了，重新爬。”

他当然知江晚时在想什么。

“——开始吧”

程疏的要求简直严到没边，不仅姿势要标准，还要他的速度适中，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有时候他爬到一半，程疏却说他太慢或者太快了，就像他开始说的那样，让他返回一边，从爬完这一趟。

“手脚舒展开，别畏畏缩缩的”

江晚时上浮上了一层薄汗，光反在上面，就像是光的绸缎一般。他听着程疏说话，迫不及待地。

他忽然停下来，靠近了程疏一，心里有忐忑，程疏会看他的小心思吗。

程疏手执藤条，就这么跟在他旁边审视他的动作，不时一鞭到他上。

江晚时看了看对角的那个盆，满满当当的圣女果，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好吧，反正他也不能说话。

“叫一声我听听。”程疏又让他转换为跪姿，来到了他后，藤条被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