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洒进了窗，细细碎碎落在地上，江晚时一觉舒舒服服睡到自然醒，程疏没有叫他起太早。

江教授作息一直都很规律，其实现在也只是八点左右而已。洗漱收拾好后下楼，就看到程疏在桌子边，斯条慢理地用餐，见他下来，不jin不慢地说：“起了？来，早餐，坐着吃吧。”

江晚时微微点tou，然后反应过来要回答来着，又回答：“嗯。”

早餐虽然ting简单，但看着还不错的样子——一杯niunai，似乎夹着芝士和火tui的烤面包，还有个荷包dan。江晚时用手握住杯子，niunai还是热的。

心中一暖，江晚时低tou敛起yan中的笑意，然后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看程疏一yan。

程疏长的很好看，他不止一次这么想，当初在酒吧里面如果不是程疏极ju欺骗xing的外表，他是绝对不会同意和一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试一试的。近距离接近程疏shen边，江晚时突然发现程疏的yan睛甚至带着一点浅浅的蓝se，他一时恍了神。

兴许是gan受到过于qiang烈的目光，程疏看着新闻的手机放下，yanpi抬起看向江晚时。然后就看到了对方一副发呆的样子，好笑dao：“怎么吃个早餐也能走神呢你？”

江晚时回过神，低tou皱眉不知dao在想些什么：“不，没有。”

他tou上的tou发随着早晨送来的风晃了晃，程疏见他低tou吃早餐的样子，也没继续问什么。

——

“今天是牵引训练。顺带考察下昨天的成果。”程疏说话时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叙述一件无关jin要的事情。但江晚时就是莫名从他脸上看chu了点玩味的意思，嘴角不自觉地抿了抿。

“要求很简单，不能碰到我，不能离我太远。”短短几句话就介绍了规则，末了，程疏又加上一句：“如果违反了规则的话……一次10鞭，自己注意着点”江晚时跪在程疏面前，闻言点了点tou，答dao：“是，主人”

说起来简单，zuo起来难。江晚时切shenti会了这句话的意思。

脖子上dai的是昨天那个黑se金边项圈，前面的铁环被扣上了一条牵引的绳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江晚时跟着程疏试探地走了几步，才知dao这条绳子的长短有多令人难受，如果跟得jin了就会碰到程疏，如果松懈一点，没有多远的距离绳子就会绷jin，不用说，绳子拽着项圈被动地向前的gan受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

程疏给了江晚时适应的时间，然后就抬tui开始在客厅里绕，江晚时见他收敛了平日里很好相chu1的气场，心神一震，也凝聚shen心跟了上去。

虽然说只要保持绳子chu1于一zhong不松不jin的状态便可，但是程疏一会往前，一会往左，一会往右，还总是走走停停的，gen本没有任何预兆。江晚时觉得自己已经努力跟上程疏的步伐了，但在没几步过后，就一tou撞上了程疏的小tui，脑袋碰在结实的小tui上。

程疏停下了脚步，江晚时有点慌忙地向后退了一步，不敢抬tou看着程疏，有点jin张地dao歉：“对不起主人！我……”

程疏打断他，淡淡dao：“不用dao歉，错了就改。”江晚时还张着的嘴立刻闭上，低tou一副委屈小狗的样子。

程疏说的其实ting有dao理的，比起dao歉，zuochu改变更重要。

两人都没再说话，程疏又抬tui，江晚时也跟着动作，接下来几步都颇为顺利。但是渐渐地难度就上升了，程疏像是故意为难他一样，有时在连走几步以后突然停下，然后又突然继续，打个圈，状似往左，最后却又往右。江晚时狠狠咽了下口水，hou结gun动，受到了一点项圈的阻力，他皱着眉，连续的跟随让他的手臂有点泛酸，为了维持标准的姿势，腰低低地塌着，pigu翘起，随着爬行微微扭动。

江晚时才发现这个训练没有他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他开始频频失误，一会因为没注意chu程疏停下的脚步而撞到上面，一会因为没反应过来程疏的突然走动而被项圈狠狠拽了一下。

脖子被拉扯着，前面的人却丝毫没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