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腿间滑落到地毯上，红色的地毯落上星星白雪。

浴缸不大只能坐进一个人，男人蜷缩起双腿，任由女人摆弄。

“不好好清理的话，会生病的。”

绫小路打来水龙头，刚开始时乍凉的冷水，然后慢慢变成温水。水位渐渐上升，男人低头。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水中人大约二十来岁，黑发披肩，青隽俊秀，只是身型清瘦，像是大病一场。

绫小路细细抠出他后穴精液，男人攀扶着她的手臂，轻轻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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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间，男人一瞬骤颤。绫小路的手不知何时绕到了他的前身，抚慰起他的前穴。阴道紧闭，阴唇却像是烂熟的鲍鱼，滑溜溜的抓也抓不住。

这是全新的躯壳，但是却保留了绫小路的一点恶趣味。

差不多半年的时间，绫小路一直没有碰过这处，发泄一直用的是后面。

只为了尚未出世的黑羽，融合了她的血脉的孩子。

但现在不必了，分娩之日将近，扩张产道是必不可少的部分。

绫小路用食指轻轻揉弄小小的阴蒂籽，直到男人发出微不可及的叹息。清水中有一丝黏腻浮上了水面，绫小路拉扯了一下充血的阴蒂，伴随着男人颤栗的身躯，两指挤进了新生的肉穴。

“不要……呃呜……啊……”

男人两手紧紧扒住浴缸两侧，凌乱的长发遮挡了眼睛，只能从起伏不定的胸脯看出他此刻的焦灼。

绫小路用手指在紧致的阴壁上刮搔，肉穴的神经纤维更加密集，褶皱似是山峦，颗粒似是村落，绫小路抚过山河，最终停留在天道入口。只可惜两指太短，入口又太深。她只好作罢，把手指抽了出来。

正当男人以为绫小路要放弃之时，她却并拢了手掌，往男人穴口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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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碍事的阴茎，用指尖组成的性器突破了闸口，只可惜这全新的躯壳实在太坚硬，连塞入半个手掌都费劲。

男人已经开始疼得冒冷汗，阴道口被纤细的女性拳口撑的发白，失了血色。“啵”地一声，似乎下身开了个洞，丝丝血水流了出来，相反的，浴缸里的水涌进了绫小路涌拳头撑开的阴道。

男人已经晕死了过去，绫小路却依旧没有停下手，她继续深入，直到戳到宫口。鱼嘴状的子宫口，是男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绫小路一碰，男人立刻被惊醒了，他想蜷起身子，却发现肚子里有半只手臂固定着，一动就疼得要命。

“怪我，没有想到这些。别害怕，睡一会就好了。”

绫小路拂上他的眼睛，让他失去了意识。

他开始做梦，梦里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隐约感觉，有什么东西离开了他的身体。

一时间，如释重负，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回到了床上，客厅里坐着绫小路，她正在削苹果。

“你醒啦？”

她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朝他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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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小路？我这是……”

黑曜尝试发声，嗓音却喑哑不扬。

“一切都结束了，不用担心。”

绫小路绕到他身后，涌梳子将他的头发梳顺，再用发圈将其扎成马尾。

黑曜看着他垂落的发丝，一时间有点茫然。“我这是……睡了多久？”

绫小路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如若按这边的时间流速的话……大概有三年之久了吧。”

黑曜听闻一阵头痛，他感觉自己失去了很多记忆，似乎他之前并不是完全昏睡的，又或是半痴半醒。

他感应着自己的身体，令他惊讶的是，他的身体变得正常了，没有了多余的女性器官。

绫小路微微一笑，“这算是世界的恩赐吧。”

黑曜环顾一圈房间，地方不算大，但是应有尽有。两室两厅一厨一卫，刚刚够三个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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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

“我带你出去转转吧。”

绫小路突然出声，打断了黑曜的思绪。

“好……”

尝试了半天，黑曜最终还是选择了轮椅。他的腿要想能够自如行走，还得适应几天。

时节是残冬，黑曜穿着浅灰色的呢子大衣，围着一条同色调的围巾，绫小路则是暖色系的同款衣服。绫小路告诉他，他们现在身处宇宙的中心，是他们原本世界的原版。而如今生活的地带是成都的青羊区。

零三年的青羊区，不过刚刚成立十年出头，很多设施还不健全，青羊宫被正式当作观赏景点才不过一年之久。

绫小路向来对宗教事宜不感兴趣，便推着黑曜绕过了丛丛树林，在大街小巷穿梭。

稍微有些寒气的北风，呼入气管又被吐出变成温润的水汽。待到红灯变绿灯，绫小路就推着他走过人行横道，与来来往往的人群接踵，偶有孩童或者闲人瞅几眼这位年轻的男子，发出几声嗟叹。

他只是暂时走不了，又不是废了。黑曜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