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攀上柏一民的手腕，无意识地来回划着，轻声细气求：“我说我错了的意思就是……希望你惩罚我。”

陆册闭上睛，迫自己不躲不避——

他又飞快地瞟了一前面。吴麦直视前方，四平八稳地当一个无情的开车机。尽知吴麦应该听不见柏一民的耳语，或者听到了也不会怎样，他还是会有一已经被当众扒了揍的羞耻。

近在咫尺的呼得陆册发麻。

“转，面对我。”

没有落下。

“我错了，”陆册不抱希望地挣扎了句，“真的知错了。”

这番话实在太有逻辑也太大逆不了。柏一民瞪着他，终于跟上坏心小孩的脑回路。

柏一民没理他，一个抬手。

这会让我觉，自己被在乎着。

挑衅得神气的陆册飞快瞥了后视镜。吴麦观鼻鼻观心专心开他的车，假装听不到他们说话也看不见陆册的目光。

这句带了威胁的意味。陆册一僵，不敢再逃，转埋在柏一民上。

尽吴麦表现一个透明人的素养，但毕竟还是有第三人在场。

“想要我把你压在上，”他凑近小兔红彤彤的耳朵，用气声逗他，“想让我扒掉你的，住你要挡过来的双手，狠狠揍你。

柏一民听不得他这副哼唧样，一听到哼唧他脑里就把所有能对陆册的糟糕手段都跑了个遍。

心里七上八下的小兔转过脸，睫颤巍巍的。

正当他想把小兔轻轻放过，小兔就糊着轻声答了句。

找是吧，成全你。他挽起袖：“过来。”

好容易压下一脑黄废料，他揽了陆册一把，好让他抱得更舒服，随手在陆册上拍了拍。

“别……”陆册很难耐一般，不自在地要躲柏一民的手。

柏一民还在逗他：“是不是，说话。”

陆册微微难堪地向柏一民那边蹭了过去。

“嗯？”他没听清。

柏一民着他的耳垂不放：“别动。”

柏一民着他的耳垂，没有生气，只用了力搓着：“你就是想挨揍，是不是？”

“就是，嗯，”陆册咩咩，“对，我就是想你收拾我。”

“是不是？”

陆册的脸上涌上血，几乎把他眶的红埋没。他使劲往柏一民肩窝埋了埋，整个都要黏在柏一民上，哼哼唧唧半天也没个准话。

了啊，”他振振有词，“就是往心里去了，才能每条都犯个遍，准在雷蹦迪。”